酒吧大厅内的空气,在刘为明被塞进来车底的那一刻,似乎凝固了。原本混乱的厮杀声不知何时已经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寂静。外面的瓢泼大雨还在继续,雨水混着血水,从被货车堵死的门口缝隙中倒灌进来,在地板上蜿蜒流淌。刘玉安带来的支援,配合酒吧内廖杰雄的人马里应外合,彻底击溃了四海帮的抵抗。那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打手,此刻或躺或跪,再没有一个能站着。但真正让廖杰雄和他手下那些老江湖心头发颤的,不是这场胜利,而是楚飞带来的那几百号人。他们从桂省一路跟到港城,又跟着来到这道台省,人数不多,却像一把淬炼到极致的尖刀。战斗结束,他们没有半分胜利的喧嚣,只是沉默地清理着战场。有人受伤了,就自己从战术背心口袋里摸出消毒水和绷带,处理伤口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他们的武器制式统一,行动间有着军队才有的纪律性。廖杰雄看在眼里,后背一阵发凉。这哪里是混社会的,这分明是一支从战场上拉下来的精锐部队。楚飞从二楼的楼梯上缓步走下。他步伐不快,皮鞋踩在满是狼藉的地面上,却没发出多少声响。大厅里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视线不自觉地汇聚到他身上。徐明看到楚飞走近,单手拎着还在发懵的刘为明,像是丢垃圾一样将他扔在楚飞面前的积水中。“砰。”水花四溅。徐明抬起脚,一脚重重踩在刘为明的膝盖窝上。“跪下。”骨头与地面碰撞发出的闷响清晰可闻。剧痛让刘为明的神智清醒了几分,他挣扎着,屈辱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放开我!”“你们知不知道老子是谁?我哥是刘为民,再敢碰我一下,我让你们全家都吃不了兜着走!”回应他的,是两记响亮的耳光。“啪!啪!”徐明反手抽出两巴掌,力道之大,让刘为明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他揪住刘为明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都成了阶下囚,还这么嚣张?”徐明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说出的话却带着一股血腥味。“你以为这是在你家,陪你玩过家家?”“别给脸不要脸。惹怒了我,先剁掉你两根手指,让你好好认识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话音未落,徐明从腰间摸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锋利的刀刃在刘为明眼前晃动,冰冷的金属触感贴在他的手指上。刘为明浑身一僵,所有的叫嚣都卡在了喉咙里。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多说一个字,这个煞神真的会切下他的手指。楚飞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他低头看着这个瘫软在地,年轻气盛的公子哥,轻轻摇了摇头。“想死,还是想活?”他的问话很平静,没有威胁,也没有逼迫,就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但正是这种平静,让刘为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这个问题,他不敢不答。在死亡的阴影下,所谓的尊严和傲气,脆弱得不堪一击。刘为明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楚飞笑了。很好。对于这种从小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他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不再看刘为明,而是转向一旁的廖杰雄。“给你半个小时。”“从他嘴里,问出刘家所有有用的东西。记住,别弄死了就行。”这个“东西”,指的自然是那些能让刘家万劫不复的证据。廖杰雄心领神会,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他最:()退役兵王混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