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子考上收点谢礼也要抓?”
那些衙差压根不理,吆喝着把人推搡着带走了。
江夜、江寻还有沈德福等人站在一旁看着,其他同学则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沈德福对两兄弟道:“你们晓得没?原来这吴夫子曾替人改了卷子,林家和张家的孩子就是靠这个才考上的。啧啧啧,我就说,这两人读书这么差,怎么可能考得上。”
刘顺道:“嘿,这事其实早就有风声的,就是没人有吴梅林的把柄。我爹说,那林家人送了吴夫子足足二十两呢。”
他们说着,恰好看到张迅疾等人过来。刘顺便道:“要我说,行贿的人才应该被抓起来。现在没了吴梅林,看谁还能舞弊!”
张迅疾没好气道:“我是自己过了县试的,跟吴夫子有什么关系。”
刘顺:“谁知道你爹有没有给吴梅林送礼,平日里送得还不够多吗?”
张迅疾的脸涨得通红,“我没有,你别胡说。”
这事江寻知道内情,这张迅疾虽然讨厌,但成绩真的还行,是自己考上的。他虽然讨厌他,也得实话实说。
“顺儿,我后日生辰,你来不来?顺便为我哥践行。”
刘顺立即把注意力拉了过来,“践行?去哪?”
江寻:“我哥要去县学。”
沈德福:“对,我也要去。”其实他家也给吴夫子送过礼,因为刚才刘顺在嘲讽张迅疾家人送礼的事,他便没说话。
刘顺家境一般,哦了一声,看向江寻,“阿寻,你呢,你肯定也去县学吧。”
江寻摇头,“我去刘家私塾。”就在隔壁柳溪镇。
刘顺道:“那好啊,我们一起。”
江夜听了略失落,他以为阿寻会跟他一起的。
但还有两日,自己还能说动他吧。
他和江寻准备离开时,江寻看向沉默不语的朱红,想起那日他说要超过自己的事,可朱红这次却连县学的边都没碰到。
江寻看待朱红这些人,并不是以恶毒反派的眼光,而只是一个努力想得到成绩的小孩而已。朱红读书不好,脑子一根筋,书中说是因为天生智商缺陷,他这辈子估计也就这样了。
他笑着经过朱红,对他道:“你来吗?”
朱红傻乎乎地,稚嫩的脸上的还带着震惊,“什么呀。”
“当然是过来给我过生辰啊,后天哦。”他说完和江夜转身离开。
朱红看向张迅疾,张迅疾酸酸道:“他邀请你了你就去呗。”
朱红立马咧开笑容,“好!其实江寻也挺好的,人也聪明,是个好人呐,嘿嘿。”
张迅疾:“…………”真是个心思简单的笨蛋啊。
……
因为吴夫子被府衙带走了,想来就算能出来估计也当不了夫子的。这吴氏学堂荒废了也不好,江寻就怂恿父亲租下来。
江寻道:“爹,现在吴夫子不在了,你又何必去其他私塾当夫子,还是有个自己的私塾要紧。银子的话,我们卖冰河糖粥也够了吧?”
江秀才没什么信心,“可……我怕没生源。”
江夜道:“怎么会没有?您培养了两个通过县学的孩子,难道不足以教授那些稚子,开一个蒙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