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清跟得很紧。
半个时辰后,那黑影一顿,在一处客栈的后院屋檐下停了下来,悄无声息地落在一间厢房的窗外。
那房间窗欞虚掩,透出晕黄的烛光,里头隱约有女子说话的声音。
文清伏在十余丈外的另一处屋脊后,屏息凝神。
虽然有点距离,但是透过窗纸的缝隙,竟能窥见房內景象。
一个女子正背对窗户,身上竟未著片缕,看身形,竟是岳不群的夫人寧中则!
她似乎刚沐浴完毕,正用布巾擦拭身体,房间內並无第二人。
岳不群竟不在?
华山派眾人下榻之处,早有探子查明稟报,正是福州城內一处颇有名气的客栈“悦来居”,此地想来便是。
按理说,岳不群与寧中则夫妇同来,此刻夜深,怎会独留夫人一人在房?
那黑影显然也看得真切,呼吸似乎急促了几分。
“此子颇有丞相之风啊!”方文清忍不住暗自腹誹。
他耐著性子伏在窗外,待寧中则转身去取床边衣物,露出大半边雪白丰腴的身子时,眼中邪光一闪,趁著寧中则心神稍有鬆懈的剎那,身形如狸猫般一缩,竟从窗户那一道细微的缝隙中硬生生“滑”了进去,落地无声!
寧中则何等警觉,立时察觉有异,霍然回身,同时伸手去抓搭在屏风上的外衫。
然而来人动作更快,如鬼似魅,指尖带风,瞬间连点她胸前“膻中”、肋下“章门”等七八处大穴!
寧中则只觉周身一麻,气血滯涩,竟僵立当场,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一双凤眸中霎时充满了惊怒与屈辱。
那黑影得手,嘿嘿低笑一声,声音沙哑难听。
他毫不迟疑,一把抄起寧中则温软馨香的身子,几步走到床前,將她平放在锦被之上。
烛光摇曳,映得寧中则肌肤如玉,曲线曼妙,尤其是那傲人的双峰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更是看得黑影口乾舌燥,眼中慾火熊熊。
“岳夫人……久闻『华山玉女芳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黑影一边淫笑,一边急不可耐地去解自己腰带,褪下外裤。
“岳先生今夜与福威鏢局林总鏢头『商议要事,怕是回不来了,正好让田某好好伺候夫人……”
田伯光?
万里独行的田伯光?
方文清眼中寒光一闪。
这廝轻功卓绝,號称“万里独行”,採花恶名远播,不想竟敢將主意打到寧中则头上,真是色胆包天。
眼看田伯光已脱褪去褌裤,狞笑著便要向床上扑去,而寧中则穴道被制,目眥欲裂,眼角竟已沁出绝望的泪光。
方文清虽饮了酒,但內力深厚,神志清明无比。
见此情状,哪还按捺得住?
他平生最恨这等欺凌女子的卑劣行径,更何况对方是岳不群的夫人,白日里刚有过一面之缘。
“淫贼敢尔!”
一声清叱並不响亮,却凝聚了內力,直透窗纸!
与此同时,方文清身形暴起,不再隱藏,如一道黑色闪电般撞破窗户,直射而入!
人未至,掌风先到,一股灼热刚猛的劲力已袭向田伯光后心!
田伯光万万没料到窗外竟还伏有高手,且来得如此之快!
他听风辨位,知这一掌非同小可,顾不得床上佳人,怪叫一声,身形如泥鰍般向侧方急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