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残月和名字都刻好了。顾时清拿起银片,对着灯光仔细端详,银白色的表面上,残月的纹路清晰柔和,“溪语”两个字小巧精致,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却藏着满满的心意。
她满意地弯了弯嘴角,又拿起银丝,开始制作项链的链子。
她选的是最细的那种银丝,银白色的,和银片的颜色一模一样,戴在脖子上不会太显眼,却足够精致。
穿银丝是个细致活,要把一根根细小的银丝连接起来,不能有一点差错。
顾时清的手指很巧,动作有条不紊,很快,一条细细的银白色链子就成型了。
最后,她把刻好残月和名字的圆形银片,小心翼翼地挂在链子上,又用小锤子轻轻敲了敲接口的地方,确保银片不会掉下来。
做完这一切,顾时清拿起项链,对着灯光仔细地看了看。
银白色的链子,配着刻着残月和“溪语”二字的圆形银片,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残月的纹路温柔,名字的刻痕细腻,像藏着无数的心事,却又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顾时清的嘴角,忍不住弯起了一个温柔的弧度。
她想象着乔溪语戴上这条项链的样子。
银白色的链子衬着她白皙的脖颈,残月的银片贴在她的锁骨上,“溪语”二字贴着她的肌肤,像是她的专属印记,一定很好看。
“不错不错,比上次那个学徒刻得好多了。”王伯走过来,看着顾时清手里的项链,忍不住夸赞道,“送给朋友的吧?这么用心,连名字都刻上了。”
顾时清的脸颊微微泛红,没有否认,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付了钱,把项链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丝绒盒子里,揣进大衣的口袋里,像是揣着一件稀世珍宝。
走出作坊的时候,夜色更浓了。巷口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照亮了满地的落叶。
顾时清抬头看了看天空,墨蓝色的天幕上,缀着几颗疏疏落落的星星,没有月亮,却让人觉得格外安心。
她脚步轻快地往家走,口袋里的丝绒盒子,隔着布料传来一点柔软的触感。
她想,等跨年那天,把这条项链送给乔溪语,告诉她——
我记得你说过,你喜欢残月。
我记得你的名字,也记得你说过的每一句话。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顾时清掏出手机,想给乔溪语发一条消息,却又停住了。
她想,还是留到跨年那天吧,留一个惊喜。
她只是点开聊天界面,看着乔溪语发过来的那些带着雀跃语气的消息,嘴角的笑意,温柔得像是夜色里的月光。
口袋里的项链,安静地躺着,藏着一个关于残月,关于名字,关于喜欢,关于她和乔溪语的秘密。
这个夜晚,没有月亮,却因为心里的那个人,变得格外温柔。
**********
周末的阳光格外慷慨,透过云层洒在渝城的街道上,把冬日的湿冷冲淡了不少。
乔溪语揣着早就准备好的小袋子,脚步轻快地往顾时清家的方向走。
她和顾时清约好了周末一起刷题,可口袋里揣着的,哪里是简单的复习资料。
那是她跑了三条街才买到的草莓大福,软糯的外皮裹着酸甜的内馅,是她觉得味道极好,便想着带给顾时清尝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