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快点快点儿,虽然你们店里已经备好了菜,但要是去晚了,让客人等着就不好了。”
齐飞扬匆匆把菜都放到后备箱,绕到前面驾驶座,刚坐上去。
宋冬冬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拍着车窗,“等一下,等一下!”
严时语把车窗按下来,看向宋冬冬,“你有事吗?”
“刚、刚才忘记跟你说谢谢了。”宋冬冬捂着胸口,喘着气,“你们走得太快了,我跑得累死了,谢谢你帮我说话。”
严时语哦了一声,“不用谢,举手之劳。”
“要的要的,这套刀具,我们一人一半吧,你要什么就拿去。”宋冬冬提着箱子,就要递给严时语。
严时语看了下,虽然感兴趣,但还是拒绝了,“不用,这是你的奖品,跟我没关系。”
“对啊,这位小姐,我们赶时间要走,能不能让让。”
齐飞扬着急的看了一眼手表,催促道。
宋冬冬挠挠额头,道:“那我给你一张名片,我家在批发市场有个香料档口,你们要是有什么需要,就找我,我给你们按进货价算。”
这倒是合严时语的心意,她接过名片,跟对方挥了挥手。
回去路上,还真是没塞车。
齐飞扬稍微松口气,边开车边从后视镜看严时语。
她正扒拉着调味料袋子,一样样的闻食材。
齐飞扬干咳了一声,严时语疑惑抬头看他,“那个,你刚才说的什么蒸老了,都是真的?没骗人?”
严时语把八角收好,淡淡道:“我要是骗人的,那两个人就不会老实了。”
齐飞扬握着方向盘,觉得好像也有道理。
他忍不住又问道:“那你刚才说还有些地方你没说出来,还有什么你没说的?”
他说话的时候回头看严时语。
严时语提醒道:“开车看路。”
“你先告诉我还有什么秘密。”齐飞扬回过头。
他要是不知道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那心就跟蚂蚁爬似的,一天都要不安宁。
“他们用的老母鸡汤也是预制的。”严时语道:“汤底里面到底有多少真材实料,不好说。”
齐飞扬这下明白了。
那家荣欣楼的宋嫂鱼羹合着是王八开会,拿些次品东拼西凑煮给客人吃,怪不得那厨师不敢让严时语继续说下去了。
荣欣楼在他们这边也算个小有名气的老酒楼了,要是传出这种传闻,以沪海市人民刁钻的嘴巴,怕是绝对不会再去帮衬了。
“你怎么吃出来的,你不就吃了一口吗?”
齐飞扬难以理解。
要是严时语在荣欣楼后厨看见,他还能理解她为什么能说的这么准确。
可他就看见她吃了一口就放下了。
“我有一条皇帝舌啊。”严时语拿出藏红花来,这香料预备着晚上做手抓羊肉饭用。
齐飞扬:“??”
“皇帝舌,什么意思?”
严时语反而疑惑了,看他,“皇帝舌就是皇帝舌,舌头更敏感点儿,吃东西的时候能吃出用什么调料,做饭的时候用什么火候,就连用井水、雨水还是山泉水,也能品出来。”
“不过,首先也得那些食材都尝过,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食材、调料。”
如果是别人说这些话,齐飞扬肯定觉得她是在跟自己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