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中午来买过饭的顾客们晚餐的时候跑了个空。
严时语并不打算做晚餐这顿,她再次告诉一个客人,明天中午请早后,就看见周朴素抱着一块羊肉从隔壁回来。
严时语过去帮忙接过手,入手沉甸甸的,得有十来斤重,她问道:“怎么买这么多羊肉?”
周朴素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在一旁的高脚椅上坐下,“老齐给的,说是特地挑选的最嫩一块羊肉,给咱们。你看看,要拿去做什么就做吧。”
这羊肉很新鲜,虽然是生的,但膻味不重。
听人说,齐家羊肉煲店的羊肉都是有专门的买羊渠道,这小道消息只怕不假。
虽然看得出是小羊羔,但羊肉味道能这么轻的膻味的,也不多。
严时语道:“那明天早上做点羊肉烧麦吧,再煮点儿豆浆,炸点儿油条,你觉得怎么样?”
周朴素听着她报菜名,都不禁有些咽口水。
他关心道:“太麻烦了吧,就咱们两个人吃早饭,随便凑合着吃就行。”
“不麻烦,我觉得有意思。”严时语道,“我刚在网上学了怎么做烧麦,本来想做牛肉烧麦的,现在也可以试试做羊肉烧麦。”
她拿着那十几斤重的羊肉提到了砧板上,拿出刀来,按照部分切割,十几斤的重量,成年男性提着都有些费劲,她却提的轻轻松松。
周朴素看着她,垂在膝盖上的手指轻拍。
齐翟峰并不只是喊他过去给他羊肉那么简单,如果说原本担心严时语是个骗子,在见识到严时语的手艺后,齐翟峰便打消了这么个猜测。
以严时语的手艺,即便没什么厨师资格证书,随便找个馆子,应聘一份月薪过万的工作,难度一点儿不大。
就算不能,自己搞个小摊,也能挣得盆满钵满。
她却好像愿意在幸福饭馆这个小店里待着,这叫人不免疑惑。
齐翟峰的意思,是严时语有可能是周朴素那个白眼狼徒弟邹容派来的。
周朴素祖上是宫廷御厨,传了一本菜谱下来,这些年来业内偶尔会传周朴素手里的菜谱是好东西。
这事,齐翟峰并不怎么在乎,祖上传得菜谱又如何,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年轻人还是得靠自己。
可架不住有些人脑子糊涂,禁不住别人说他就信,搞出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出来,也不是不可能。
但周朴素还是相信,严时语不是那种人。
就像是现在,严时语看着那块羊肉的眼神专注认真,就像是看着爱人一般。
严时语一向起得很早,幸福饭馆后面的院子里有三个房间,一间是周朴素住的,一间原本是周朴素儿子儿媳妇的卧室,现在是她在住,至于周朴素孙女的那个房间,他则是一直锁着。
早起,从冷柜里拿出冰鲜的羊肉,冷冰冰的手感让人精神一振,过了一晚上,羊肉在低温下排酸,颜色呈现暗紫。
每八两羊肉搭配二两沙葱,只要葱白。
严时语在院子里用刀剁肉,声音很闷,没一会儿,羊肉便剁成了肉馅,调和羊肉入味的时候,她顺便去榨豆浆。
要说这个世界她最满意的莫过于多了很多厨房用具,像榨汁机、破壁机这些东西实在是太好用了。
与此同时,将油条需要用的面粉、苏打粉等东西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