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个激灵,夹在筷箸上的一坨牛阳掉落,弄脏了衣袍。
他刚要呵斥,只见赵仲礼脸色发白地衝到他跟前,“启稟明公!陈雄遣部下星夜赶回,有紧急军情稟报!”
“何事如此慌张?!”
徐紇怒斥,看向他身后之人,“陈雄有何事稟报?”
“小人赵石,乃陈將军麾下裨將!
此乃陈將军手书,敬请徐公亲启!”
赵石单膝下拜,把封在木筒里的急报双手呈上。
他看了眼徐紇,“广阳王勾连元叉,正在定州中山聚拢兵马,准备起兵造反!
”
“什么?!!”
徐紇手一抖,刚要放下的筷箸直接掉地。
他睁圆双眼,差点以为自己出现幻听!
“广阳王意图谋反!具体情由陈將军已详细写在密报內!”赵石飞速说道。
徐紇一把夺过木筒,想要拧开封盖,蜡水和火漆黏得牢固,一时间竟拧不开!
赵仲礼急忙找来小刀,手哆嗦著割开封盖。
“快啊!快啊!”徐紇火急火燎地催促道。
赵仲礼手一滑割破手指,好在终於弄开封盖取出密报。
他顾不上痛疼,用袖口一裹,站在徐紇身后,一同观览这份密报。
足足三页纸,把陈雄目前掌握的情况详细讲明。
包括如何发现元洪业密藏的元叉手书。
徐紇一目十行,连看数遍,脸色陡变铁青!
“难怪近来洛阳內外怪事连连!”
赵仲礼惊呼道,“先是山蛮作乱,莫名其妙一路打到伊闕关!
后又是西郭大市、东郭小市大火焚烧,死伤无数!
原来,都是逆臣元叉在背后作祟!”
徐紇指著赵石厉声道:“你来之前,中山城可有异动?”
赵石忙道:“尚未有异动!不过陈將军探得,有人潜入瀛洲降户中,四处散播消息,声称朝廷准备把六镇降户配给洛阳王公做部曲、隶户!
还要把一部分降户迁往淮南屯田!
此事在降户中反响激烈,掀起不小怨怒!”
徐紇猛地倒吸凉气!
这分明是有人故意煽风点火,在降户中製造恐慌、愤怒情绪!
这是要为鼓动降户叛乱做准备啊!
“我这就连夜入宫,求见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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