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河乡,没人能比得过林家。
就那个小花,不过是仰仗什么苏侍郎罢了。
苏昱珩是京官,能在常山县待多久?
等他一走,小花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想到此,林岩的心更加安稳。
就在父子二人相顾无言时,院子里传来**。
林博通的心脏没缘由地猛跳了一下,“你快出去看看,又发生什么事了。”
林岩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腿,重重地叹口气。
他爹眼里只有清河乡,他这个儿子算什么?
林岩拖着腿向外挪去。
守在林家的衙差还没撤走,他们慌乱地聚在一起,不知在谈论什么。
林岩尝试着往外走,竟也没人阻拦他。
似乎发生了大事。
林岩走过去,随口问道:“兄弟,出什么事了?看你们怎么急急火火的。”
衙差苦着脸说道:“听说清河又涨水了,还卷进去一个人,这不,要我们去救人。你说说,我哪里会水呦。”
听到这话,林岩神色微变,扭头便回了屋。
衙差们对视一眼,低声抱怨道:“这位苏侍郎到底是什么路数,怎么光让咱们做莫名其妙的事情?去河里救人,往涨水的河里跳,这不是送死吗?”
“不是苏侍郎,是那个女仵作出的主意。”
“女仵作?我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知道女人还能当仵作。”
他们话音刚落,便听到一声轻咳。
衙差大惊失色,“苏侍郎……”
苏昱珩板起脸来,正要替陆疏禾说上几句,便被陆疏禾拦住。
“苏侍郎不必与他们计较,他们认为女子不能当仵作,想来是他们本身足够有能力,下次有尸体,让他们去验便是。”
陆疏禾扫了一眼几人,凉凉道:“尤其是那些腐尸,想来他们最是喜欢。”
衙差闭上了嘴。
让他们去验尸?别说去碰尸体了,就算只是看着,他们心里也发怵啊。
“小花姑娘,是我们错了,您可千万别开玩笑。”
“行了,你们几个也别愣着了,”苏昱珩冷着脸道,“和我一起去河边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