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博通忽觉疲惫。
他一手扶着额头,眸光瞬间苍老,失去力量,喃喃自语道:“难道不对吗?怎么可能不对?我做错了?不,我是为了”
旁人再与他说什么,他竟都好像听不见似的,只是呆坐着重复着那几句话。
苏昱珩叹气道:“看来要想把他送进大牢,还要先请大夫来为他治病了。”
“还有林岩在,”陆疏禾安慰道,“他们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也是。”苏昱珩神色轻松不少,“这案子可算解决了,我已经在常山县逗留了这么多天,总算可以回京了。”
陆疏禾心中一动。
回京啊。
大梁最鼎盛繁华的所在。
陆疏禾敛起心思,道:“恐怕这案子没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不是已经找出杀害那五人的究竟是谁了吗?”
陆疏禾道:“方才林岩说,是刘神婆主动去找林博通,你不觉得奇怪吗?”
“这有什么奇怪的,”苏昱珩道,“他们谁先找谁,很重要吗?还不是这二人一起合谋的?”
陆疏禾却摇头道:“我们之前已经查出,刘神婆想杀的人恐怕只有于子骥。另外四人为何被杀,还是个谜,而且刘神婆恐怕也是受人指使。”
苏昱珩倒吸一口凉气。
他还以为此案终于要告一段落,却没想过刘神婆背后竟还有别人。
虽然听起来奇怪,但陆疏禾说的有道理,刘神婆想杀的,只有于子骥而已。
到底是谁想让这四人送命?
“难道……”苏昱珩猜测道,“和许良有关?!他能提前知道刘神婆的死讯,起码说明他和刘神婆一直在暗中秘密联系,很可疑!”
陆疏禾点了下头,“回去审一审便知道了。”
苏昱珩正要带着陆疏禾回常山县,一扭头,却发现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姜呈不见了。
“咦,姜呈方才还在我身后,怎么突然不见了?”
陆疏禾四处看去,奇怪道:“我方才也看到他了,他没有和你说去哪了?”
苏昱珩苦笑,“他去哪里,用得着和我说?”
苏昱珩话音刚落,一个从县城来的衙差骑着马匆匆过来。
快到苏昱珩跟前时,他从马上摔下来,却顾不得检查自己的伤势,大声喊道:“苏侍郎,大事不好了!”
“何事如此惊慌?”
“许县令他、许县令……”衙差道,“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