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欢:“还是小心点好。”
“还小心点,我就不该同意和你一起挤进来,”应无瑕一边碎碎念,一边试图凑到小指粗细的气孔旁边:“我要,我要憋死了。”
棺材裏闷热不说,她与沈欢挤着,更是腰也酸腿也酸、伤口也疼,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沈欢忍不住按住她:“圣女老实些。”
女孩静了一瞬,惊慌道:“你摸哪裏呢!”
沈欢疑惑:“我摸哪裏了?”
“你还问我?你自己不知道你摸哪裏吗!”
“我……”沈欢迟疑地往下按了按,恍然道:“哦,这裏啊。”
光是听黑暗中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她就能想象到应无瑕眼眶湿润、恼羞成怒要发作的模样,于是她轻嘆一声,主动摸索着握住女孩的手,按到自己怀裏:“我让你摸回来好不好?”
呼吸声瞬间停了。
与此同时,头顶却响起棺材被掀开的声音,安静躺在上层的临禾早已被精心化了妆,一头白发整齐挽在脑后,原本圆润的脸颊也增添了无数岁月的痕迹。她屏息凝神,一动不动,所幸那两人只是低头打量她一眼,便很快直起腰:“叨扰了,真是对不住。”
站在外面的女孩一把将银子打掉,气势汹汹道:“你们这些江湖人,以为给些臭钱就能为所欲为,脸都不要了!”
“抱歉抱歉,实在是抱歉,姑娘见谅!”
那两人一边说,一边连连鞠躬后退,冲船夫使了个眼色:“诸位快走吧,夜深了,风浪也大。”
女孩仍一脸怒容,叉着腰站在甲板上臭骂:“夜裏别闭眼!当心我阿婆入梦,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临禾:……
比起外面越演越精神的同伴,身下突然没了动静的圣女两人更让她在意。
明明刚才还活跃的不得了呢。
应无瑕实在安静太久了,沈欢在黑暗中看不清她,忍不住轻声询问:“圣女?”
女孩眼睫一颤,像是被忽然惊醒般:“……啊?啊,叫我吗?”
沈欢嗯了声:“圣女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她意识到自己爪子还在女人柔软的胸口待着,被烫着一般缩回来,慌张转过身,满面通红地面壁。
沈欢疑惑地挑了挑眉,身体往前贴去,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耳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应无瑕一抖,耳朵也跟着烫了起来,眼眸裏逐渐泛起水光,她下意识蜷缩起来,闷声道:“离我远点。”
沈欢道:“没法更远了。”
“那就出去。”
女人眨了眨眼,轻笑道:“船还没走呢,不能出去。”
应无瑕抿紧唇,半晌,慢慢回过味儿来。
果然她一害臊,沈欢就蹬鼻子上脸。
她鼓了鼓嘴巴,越想越觉得如此,心头的羞涩顿时被满满的不服气淹没,又蹙起眉头,蛄蛹着扭回身子,把手重新搭了上去。
沈欢沉默了会儿:“圣女?”
“嗯?”
“不是让我离你远点吗?”
“是啊,”应无瑕熟练地说起她那套歪理:“你要离我远点,但我不用离你远点,你是你,我是我。”
“这也是圣女从话本子裏学的?”
“那不是,话本子裏不教这个。”
“那教什么?”
应无瑕犹豫了下,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在黑暗中往前蠕动了一番,抬起头,轻轻触了下面前的肌肤:“教这个。”
棺底伸手不见五指,那湿漉漉的吻便落到了女人眼尾,沈欢睫毛一颤,还未回神,温软的嘴唇便又向下贴到了她脸颊上:“这个……”
“还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