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直座舱內,金雕的目光扫过热成像画面。
几个红色光斑在据点里来回移动,枪口的闪光在画面上一闪一闪的。
他们在开枪。
往自己这个方向打。
金雕低头看了一眼机身状態指示灯。
全绿。
没有任何一发子弹打到他。
事实上,他甚至没有听到弹头飞过的声音。
那些子弹连他的机身都够不到。
金雕没有嘲笑的意思。
他只是觉得。。。
悲哀。
不是为自己,是为这个时代。
八十六年前的先辈们,就是被这些人,用同样的武器,一寸一寸碾过去的。
他们连一架飞机都没有。
连一门像样的炮都没有。
他们只有肉身。
只有血。
只有不愿意跪下去的骨头。
金雕的手稳稳地握著操纵杆。
今天,他替先辈们,把这笔帐算回来。
。。。。。。
据点里。
歪把子轻机枪还在响。
射手拼了命地压住枪托,弹链一节一节地被吞进去。
子弹叮叮噹噹地淌了一地。
那架飞行器的航炮又开始转了。
第二轮。
这次不是横扫,是点射。
目標是歪把子的位置。
三发23毫米弹头呈三角形落点,精准覆盖了一个不到两米的区域。
歪把子的射手、副射手、弹药手,子弹在他们体內引爆。
弹链断了。
枪声也断了。
据点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他们最后一挺机枪,也没了。
中岛把脸埋在泥地里。
他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