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焰的表情僵了一瞬。
“……那是意外。”
“我就知道。”丹恆嘆了口气,“所以整场比赛,你唯一不打算做的事情,已经成了热度最高的话题了。”
“你能不能別哪壶不开提哪壶。”
“对了,游焰,你今天到底是什么命途?”三月七突然想起来,“你去看比赛之前我们问了半天都没人知道。”
“巡猎主,繁育副。”
“不怎么常见啊。”
“哪里不常见了,不要乱说。”游焰翻白眼,“丹恆,你喜欢的盾构机队的全队签名我也给你带回来了。”
“谢谢。”
做兄弟,在心中。
丹恆接过那颗被封在透明树脂盒里的机动球。球体表面还有几道划痕,金属接缝处甚至卡著黑色污渍。这是实战用球,而不是纪念品商店里的仿製球。
游焰这人没有別的,就是一手仁之球,一手义之球。
游焰,你好仁义!
我就说游焰还是个忠厚人啊()
一个灰色脑袋从门框边上探了出来,眼睛亮得像两盏小灯泡。
灰毛小浣熊可爱地出现。
“我呢!有没有给我带礼物?礼物,我想要礼物……”
“有的,有的,两个球队的队长签过名的乾净球服。”
星举起了那件球服。
“好耶!”
太仁义了。
她把那件宽大的球服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下摆直接盖过了大腿,袖子能把手完全吞进去。
“咱们四个要当一辈子的好朋友!”
“好,不过星,下次不要给小蓝灯推荐女僕装了。”
“好的。”
下午,星穿上了女僕装。
对。
小蓝灯不穿,但是星穿。
游焰拿出了手机给星拍了几张照片,然后试图联繫银狼。
“转接流萤,谢谢。”
银狼虽然不太理解,但还是好心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