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莉莉婭出完了手里的牌。
游焰眼角余光瞥见一抹白色。
“唉!那边的几位!——等会儿!对对对,叫的就是你们!对对对,来来来,过来,过来。”
应星脚步一顿,皱眉回头。他身旁的几人也都停了下来,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街边墙根下,一个穿长袍的年轻人正坐在地上,手里还捏著几张牌。
他身边蹲著两个差不多年纪的小姑娘,一个粉色头髮,一个蓝色头髮。
“是在叫我们?”白珩抖了抖耳朵。
“看著像。”景元眯起眼睛,把那个年轻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打扮……”
嗯?
要不然和太卜司举报一下。
“不急,看他收费多少。”
景元挑眉。
“几位,我看你们这眉眼间嘛,隱隱透著点不安分的煞气,印堂发黑啊,嘖嘖嘖。”
“收多少钱。”
“收钱?为什么要收钱?不收不收。”
游焰翘起二郎腿。
“不收钱?”白珩眨了眨眼,“那你要什么?”
“什么都不要,就给你们算一卦。”
他是真心实意的。
byd记忆命途的因果还能追溯这么久也是真服气了。
“在罗浮卜卦,可是要证件的哦。”
“哦,那你就当我卜著玩唄,我又不是真算命的,我是撑船的。”
“……让他算算吧。”
丹枫突然开口。
游焰挑眉。
哦豁。
不愧是蛋黄老师的前世,助攻这一块。
“那就从你开始?”
丹枫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著他。
游焰也不在意,绕著丹枫转了一圈,时不时点点头,又摇摇头,嘴里还念念有词。萝莎莉婭和莉莉婭也跟著他转圈,三人转完最后一圈,正好面对面站定。
“你这个人嘛……”游焰拖长了语调,“唉,看起来是个不稳重的,肯定就是武器连接大脑,法术代替思考,看起来冷静,其实是个纯武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