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他们有资格说这些话吗?”
记者被噎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但是他身旁的人却兴奋了,开始奋笔疾书,拼命记录著何亦安所说的內容。
这时,另一个记者站起来:“何导,王导演说你的电影是『消费苦难、用廉价的温情討好观眾,你怎么回应?”
“他看过我的电影吗?”
“应该……没有。”
“那他怎么知道我的电影是『消费苦难?”
只能说世纪初的娱乐记者还不太行啊,居然被他几句话就直接整的语塞了。
不过何亦安此刻也没有时间来和这群记者整什么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情,他靠在桌上,语气变得冷冽起来。
“有些人,自己拍了一辈子电影,什么都没拍出来,就知道伸手要钱;现在钱被领导们交给了他们认为更需要的人,就受不了了,就要跳出来咬人?这种人,不配叫导演,是应该被歷史车轮碾过,淘汰的人。”
“他们说我消费苦难?那我问问他们,他们拍的那些片子,有几个观眾看过?有几个观眾记住了?”
“他们连让观眾看的机会都没有,有什么资格说我?”
记者们没想到何亦安的话语如此激烈,如此不留情面。
“何导,你作为一个后辈,如此辱骂那些老前辈,就不怕……?”
“我不是在骂谁。”何亦安看著那个记者,“我是在说一个事实。”
“事实就是,有些人自己不行,还不让別人行!谁动了他们的利益,他们就咬谁。”
“这种人,不是电影人,是蛀虫。”
“这种人,嘴上说著艺术不容玷污,电影不容褻瀆;可心里装著的,全是真金白银的蝇营狗苟、利益取捨的齷蹉行径。”
好嘛,韩三坪让何亦安说话注意点,最好不要扩大。
何亦安听了,他確实是没有扩大打击面,就是对著那几个跳出来的主动输出。
但是他的输出太猛了,而且丝毫不留情面!
这就是何亦安的性格。
既然已经得罪了,那么就一定要將敌人往死里搞,你好我好的给谁看呢?
打蛇不死反被蛇咬的事情,自古以来还少见嘛?
他说的爽了,记者们也兴奋得脸都红了。
然后他们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拋出来,何亦安对此也都是挨个回復。
这群记者简直爱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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