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然后我就想,这么好的故事,为什么不能拍成电影?”
好吧!
这就是文艺女青年的执著。
为了一份年轻时记忆深刻的感动,未来情愿花大价钱来为之买单。
这种感觉的底层逻辑是什么,何也其实很难理解,但他在看到俞非鸿兴致勃勃的对他阐述小说中的故事之时。
一个想法突然从他的脑子里迸发出来。
在2009年的时间节点,俞非鸿都能让鬼明晃晃的出现在大荧幕上,並且公映,这样的能量,至少在电影审核这方面是超强的。
自己以后反正都要拍摄电影,有些电影的审核尺度很难把控。
若是有俞非鸿帮助,是不是自己就容易很多了呢?
想到这些,何也突然觉得与眼前这位俞姐姐打好关係,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听著她说完小说的故事,何也看著她,脑子飞速运转,忽然问了一句:“学姐,你是被故事感动,还是被故事里的『等待感动?”
正诉说的意犹未尽的俞非鸿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何也居然会这么问。
“一个男人,变成鬼,在银杏树下等了爱人五十年。爱人轮迴转世,已经不认识他了。他看著她结婚、生子、老去,始终没有现身。”
何也把她刚刚说的故事的核心提取了出来,然后梗概说了一遍:“最后,他释然了,飘然而去。”
“女主最终在银杏树下,看著飘落的叶子,似乎想起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想起。”
“你觉得这个故事,最打动人的地方在哪里?”何也问。
俞非鸿想了想,说:“你概述的很对,就是等待。那种明知没有结果,却依然愿意等下去的执念……”
俞非鸿似乎是被何也的问题挑起了灵感,脑子里瞬间涌出了无数想法。
但何也太清楚这种感觉了,他直接打断俞非鸿的吟唱:“但等待不是故事。等待是一种状態。”
“故事需要的是变化、是衝突、是选择。”
“变化?衝突?选择?”俞非鸿看著他,表情有些茫然,被打断吟唱后,一时间没有转过弯来。
但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眼前这个人,確实是有两把刷子。
单就是直接能將她心里的故事完整说出来这一点,就比她见过的其他人强得多。
因此,俞非鸿看向何也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认真:“何也,那可以请教一下吗?你觉得,这个故事应该怎么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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