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王府宴会大厅之上,
北宛使臣毫不掩饰的嘲讽声使得宴会场地忽然静了下来。
所有来宾脸色难看的盯著北宛使臣,
主位上,
萧老王爷与当今圣上阴沉著脸。
本来今日陆瑾忘记进寿一事,
萧老王爷不打算追究,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只是没人能想到北宛使臣竟然跳了出来,而且还大言不惭的说北宛比大乾更重孝道。
大乾王朝不论是文武百官还是普通民眾,一直以中央大国自居,看待其他国家,唯有蛮夷二字。
如今在眾人眼中的蛮夷之人竟然说比大乾人更重孝道,
这让眾人內心如何接受得了?
只是今日之事眾人还无法反驳,陆瑾確实如对方所说算得上老王爷的半个儿子,
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属实不应该!
在场一些人看向陆瑾的目光里带著一丝埋怨之意。
成王眼见这一幕,眼睛一转,突然开口道:“陆瑾,今日之事哪怕王叔放出话说不怪你,
但本王也必须说两句。
若是放在往常,这件事或许没什么,
但今日是什么场合?
王叔这些年一直在外征战,第一次回到上京过诞辰,
你作为王叔的半个儿子竟然连礼物都不带,
自家人丟些面子或许没什么,但今日丟人都丟到国门之外了!
本王若是你,此刻定然找一个缝隙钻进去,根本没有脸面再待在这宴会之上!”
成王话语一落,在场来宾立刻有人支持道:“不错,成王殿下说的不错,
陆瑾,我若是你,定然没有脸面在留在场地之中,
想我大乾,泱泱大国,
如今竟然被北宛使臣嘲讽,
陆瑾,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你还待在那里做什么?
还不滚出去!”
“还不滚出去!”
在场来宾不少人跟著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