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公府门前,
李琦等人看著暴怒之下的卫国公,默不作声。
他们知道,今日之事已经將这位卫国公得罪死了,不过自打六子死的那一刻,他们就没得选。
陆瑾看著倒在地上的无头尸体,没有多说什么,
他对著眾人挥了挥手,一行人押解著吴永廉朝著顺天府衙走去。
台阶之上,卫国公看著渐行渐远的眾人,一动不动,
长剑滴血,
卫国公就这样一直保持一个姿势,没人知道这位国公此时此刻在想些什么。
“父亲。。。。。。”
吴永信见卫国公如此神態,內心忐忑的喊了一句。
卫国公闻声扭头朝著吴永信看来,
吴永信身体不自觉的倒退一步,脸上瞬间泛起惊惧之意,
只因卫国公此时双眼通红,密密麻麻的血丝在其眼眶之中浮现,
吴永信还从未见过父亲这副样子。
吴永信连忙道:“父亲不必太过动怒,就像孩儿之前说的,二弟一定不会有事的。
哪怕人真是二弟杀的,大不了我们府上赔些银钱就是,
最多委屈二弟在顺天府牢房小住几天,
况且只要二弟死不承认,没人敢真的对他动刑的!”
卫国公冷冷的盯著自己的这个大儿子,冷漠道:“收起你的惺惺作態,
演这些年了,不累么?
老二被带到顺天府衙,你內心一定开心极了,想笑就放肆大声的笑,
没必要在我面前装出一副兄弟情深的样子。”
吴永信闻言脸色一白,他连忙对著卫国公道:“父亲,老二被带走也是无可奈何之策,孩儿內心绝没有一丝喜悦之情。”
卫国公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似乎懒得再与吴永信多说什么,
他將府上侍卫统领叫到跟前,轻声道:
“老何,你暗自查一查,与顺天府捕快交手的那三十名侍卫里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老夫手底下的兵,老夫最为清楚,
打场架而已,不至於下手这么没轻没重,將人打死。
若是真发现了什么,也不用著急动手,
这么多年的兄弟了,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侍卫统领听著卫国公的话语,脸色难看至极,
手底下的兵出了,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希望只是有人出手重了些,不小心將人打死的。
只是侍卫统领也知道,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们与卫国公参加大大小小战役数十次,能活下来的,自然无比清楚人体哪个地方是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