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大厅內,
静悄悄的。
在场眾人看著陆瑾,不明白他口中的婴儿未必是陆府血脉是什么意思。
陆老爷子也是疑惑问道:“瑾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个婴儿的血液与你的融为一起,
不管是不是你的孩子,肯定是我陆府的无疑,
为何你却说未必是我陆氏血脉?”
陆瑾解释道:“祖父,不是血液相融,就能证明一个人的血脉。
世间之大,
想找来一个完全没有关联,血液却能融在一起的两个人,轻而易举。
虽然孙儿这句话在您听起来可能是天方夜谭,但是它確是无比真实的。
刚刚那名女子与我手中的孩子,很明显是有人想栽赃陷害我,目的应该是污我名声。
至於幕后之人是谁,想必孙儿不说您老心里也有数,否则就不会那么轻易的將那女子送官了。”
在场眾人闻言,纷纷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毫无关联的两个人,血液怎么可能融在一起。
“陆瑾,虽然如今已经证实了,刚刚那名女子確实是陷害你,可是你说的也未免太过匪夷所思。
两个不相干的人,血液怎么可能融在一起?”陆嗣一脸不可置信说道。
在场眾人对此也是纷纷质疑。
陆良之也是对著陆瑾说道:“瑾儿,你这句话可不要乱说,天家寻找子嗣都是靠滴血认亲,
你却说两个毫无相干的人血液能融在一起,
那岂不是说有些天家子嗣,来歷不明?”
眾人闻言纷纷点头,
若是真按陆瑾所说,那歷朝歷代岂不是有些皇子公主是假的?
陆瑾也知道只凭嘴说难以令眾人信服,隨后便对著陆老爷子说道:“祖父,有些事情眼见为实,可否容孙儿演示一遍?”
陆老爷子点了点头,
事关陆府血脉,当然越谨慎越好。
陆瑾得到陆老爷子首肯,当即叫来二十名府上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