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句话,已经带上了几分半真半假的严肃意味。配合着他手上加重的力道,以及那双逐渐失去笑意的眼睛,一股无形的压力悄然笼罩下来。
唐灵悦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能感觉到,这只老狐狸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在用伯爵的权势向她施压。
若是再推拒下去,恐怕不仅会惹恼他,还可能坯了娘亲和师兄的全盘计划。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来。
那张清冷绝伦的小脸上,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与无措,仿佛一只被猎人逼到墙角的小鹿,眼神闪烁着,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怯懦与不安。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吓得说不出口。
“伯、伯爵大人……我、我没有……”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眶微微泛红,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这些……这些我真的没有做过……我不会……我……”
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与方才那副清冷疏离的姿态形成了鲜明对比,反倒更激起男人的征服欲与保护欲。
弗朗索瓦见状,心中满是一种炽热的,想要将这朵瑟瑟发抖的雪莲彻底揉碎的冲动。
他放缓了语气,循循善诱道:“唐姑娘不必害怕。本爵又不是什么吃人的猛兽。只是你也知道,本爵身份高贵,这一次还是第一次来,如今只是想请唐姑娘为本爵破例一次,也算是全了本爵这份心意。难道唐姑娘连这点面子都不肯给吗?”
他这番话软硬兼施,既抬举了对方,又暗暗施加了人情压力。唐灵悦“挣扎”了片刻,终于像是被逼到了绝路一般,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
“……那、那伯爵大人……请随我来。”
她说完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低着头,不敢再看弗朗索瓦的眼睛,只是默默地转过身,迈着略显僵硬而迟疑的步伐,引着他向走廊深处专门用于“深度服务”的雅室们走去。
弗朗索瓦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与行走间微微摇曳的臀线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
他并没有注意到,走在前面的唐灵悦,那双低垂的眼眸中,此刻哪还有半分惊慌与羞涩?有的,只是一片冰冷的平静和一丝计谋得逞的冷芒。
………………
清池配套的雅间内,水汽氤氲,熏香袅袅。
来自南方公国的伯爵小夫人契克娜,此刻正舒舒服服地趴在铺着柔软绒毯的卧榻上,任由身后那名体格魁梧的按摩师为她服务。
她出身高贵,嫁的又是远亲廷根伯爵,在天斗城的贵妇圈中向来以高傲清雅着称。
可这些日子以来,她心里总有一种难以言状的酥麻感,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血管里缓缓爬行,啃噬着她的理智。
那是一种渴望——对男人的渴望。
而她那位年过五旬的丈夫,显然已很难满足她这份日益滋长的需求。
出于出身与教养,她也绝不可能对府上的男性仆佣产生什么想法,那不仅有损她的身份,更可能成为整个贵族圈的笑柄。
可她确实空虚,确实瘙痒难耐。
她从未如此渴望过,渴望有一个男人,能用强有力的臂膀将她紧紧箍住,用那滚烫的坚硬肉棒,狠狠地、彻底地贯穿她的身体,填满她体内那股让她夜不能寐的空虚。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当她那位名义上的姐姐,伯爵的二夫人艾琳娜多次在她耳边提起这间静水堂,说这里的服务如何如何能“舒缓情绪、满足身心”时,她便鬼使神差地跟了过来。
不仅如此,她还拉上了向来宠她的丈夫一同前来,也算给自己找了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此刻,她闭着眼,感受着那双大手在自己肩背上游走、按压。
那手掌宽厚温热,指腹带着薄茧,力道恰到好处,每一下按压都精准地落在她酸胀的穴位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放松感。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身后那个男人散发出的雄性气息。
他只穿着一件敞开的短衫,露出大片结实光滑的古铜色胸膛,肌肉线条分明却不夸张,充满了力量感与野性美。
腰间只随意系了一条浴巾,勉强遮住那硕大而沉的物事轮廓。
随着他按摩的动作,那浴巾下的阴影时不时晃动一下,隐约可见其雄伟的规模。
那绝对比她丈夫的大上一两圈都不止。
契克娜只觉得脸颊一阵阵发热,喉咙有些发干。
她暗暗咬了咬舌尖,告诫自己要保持冷静。
她可是堂堂伯爵少夫人,是南方公国贵族世家出身的千金,怎么能对一个区区按摩师生出这等龌龊的心思?
可那股强烈的男人气息,混合着室内若有若无的催情幽香,却让她心底那股情欲的火苗越烧越旺,几乎要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