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立刻放开,而是就着拥抱的姿势,缓缓坐入池中,让她面对面跨坐于自己坚实的大腿上,温热的池水恰好漫过她胸前起伏的丰盈。
水面之下,两人最私密的部位仅隔着一层水波,似触非触。
艾琳娜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灼热的坚挺,正强势地抵在她柔软湿滑的幽谷入口,随着水波微微晃动,带来磨人至极的触碰与压迫。
他的大手没入水中,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粗糙的触感,稳稳握住她一侧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背脊,缓缓游移,带起串串涟漪和更为汹涌的情潮。
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声音混着水汽,喑哑而充满致命的诱惑:“今日时辰尚早,夫人……我们慢慢来。”
艾琳娜闭上眼,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在温热池水、花瓣香气与他滚烫的怀抱中,彻底崩断,融化。
她轻轻颤抖着,将自己更紧地贴向那具能将她完全吞噬的炽热源泉。
………………
马红俊悠悠转醒,只觉得浑身筋骨像是被温泉水泡开了一般,通体舒泰。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满足地打了个哈欠,体内那阵因过度宣泄而导致的、深入骨髓的疲乏感果然消散了大半,丹田暖洋洋的,凤凰魂力似乎也恢复了一些活力。
他撑着池壁站起身,乳白色的泉水从精悍的身体上滑落。
只是低头一瞥,那刚刚还威风八面、将绝色美妇折腾得哀哀求饶的大黑龙,此刻却像条被抽干了精气神的死蛇,软趴趴地耷拉着,全然没有半分苏醒的迹象。
“啧,看来是真累狠了……”马红俊挠了挠头,自嘲地笑了笑,倒也不甚在意。
他用房里提前备好的干燥棉巾,仔细擦干身体。
手指抚过胸口,那里因仙草淬炼而线条分明、紧实有力的肌肉触感,让他心心中涌起一股踏实感。
虽然“兄弟”暂时不给力,但这身板可是实打实的硬朗!
想到方才“浊一”室内,那美艳熟妇人在自己身前婉转承欢、从欲拒还迎到彻底瘫软、媚吟声声的极致风情,马红俊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又回味的笑容。
那娇喘哀求,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虽然结束得快了些,但能把这等极品的熟透尤物压在身下,让她为自己绽放、求饶,尝到她那举世罕见的、能吸魂蚀骨的名器滋味,已是天大的艳福!
五十枚金魂币,花得简直太值了!
他穿戴整齐,又对着池水模糊的倒影,理了理头发,这才神清气爽地推门而出。
外间静悄悄的,与他来时一样雅致清幽,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暖香,却已没了苏晚棠或唐灵悦的身影,连那个看门的壮汉也不见踪迹,仿佛刚才那场旖旎激烈的荒唐,只是一场幻梦。
他心下微感诧异,却也未作多想,揣着那点余韵未消的满足与得意,循着来时的记忆,沿着回廊往外走去。
细雨已停,廊外竹叶滴翠,空气湿润清新。
然而,就在他即将走到通往“浊一”室的入口,与对面“清池”区域那排更为幽静单间交错的拐角时,一阵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的声响,顺着对面某一扇紧闭门扉的缝隙,丝丝缕缕地钻入了他的耳中。
“不……不行了……真的……??要被、被撞坏了……饶、饶了奴家吧……啊啊……??”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娇柔婉转,此刻却充满了被逼到极限的、带着泣音的哀鸣。
声音有些模糊,仿佛隔着水波,又仿佛被死死压抑,但其中蕴含的极致欢愉与崩溃般的痛苦交织,马红俊简直再熟悉不过,方才在“浊一”室,苏晚棠被他顶到最深处时,发出的便是类似的、濒临破碎的媚吟。
紧接着,是沉重而迅疾的、肉体与水面激烈撞击的闷响。
“噗嗤……噗嗤……”黏腻而响亮,节奏快得惊人,间或夹杂着水花被大力搅动的哗啦声。
“呃啊——!太、太深了??……顶、顶到花心了……??不、不要了……求你……呜……”
女人的求饶声骤然拔高,又猛地被什么堵住,化作一串短促而甜腻的呜咽,像是被更凶狠的侵入彻底打断了哭诉。
马红俊的脚步猛地顿住,浑身的血液似乎都朝着某个刚刚疲软下去的部位涌去。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那撞击声愈发狂暴,女人的声音也愈发失控,破碎的娇吟、泣音、乃至不成调的浪叫,混着越来越响亮的水声,交织成一首令人血脉偾张的、最原始的交响。
虽然看不见内里情形,但光是听着这声音,马红俊脑中便已不由自主地勾勒出画面:某个不知名的贵妇或小姐,正如他方才对待苏晚棠一样,被那沉默的壮汉……或者静水堂里其他什么男人,按在温热的池水中,以同样凶狠、甚至可能更狂暴的架势,狠狠征服、捣弄、榨取……
这静水堂……哪里是什么安神静心的高级疗养馆?
这分明就是一处,用最风雅的外皮包裹着的、专为满足天斗城这些贵人们最原始、最隐秘欲望的……顶级销金窟、温柔英雄冢!
马红俊喉结剧烈滚动,方才“浊一”室内的极致快感仿佛被这靡靡之音重新点燃,小腹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燥热,刚刚还疲软的昂扬,此刻竟隐隐又有抬头苏醒的趋势。
这声音里的媚意、崩溃与毫不掩饰的欢愉,像带着钩子,挠得他心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