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似乎也被这致命的绞杀与挽留彻底取悦,喉间滚出一声低沉而充满雄性优越感的得意低笑。
“呵……贪吃的夫人。”
他那双粗糙如岩石的大手,猛地加重力道,死死扣住熟妇人那两瓣丰腴肥硕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腻的软肉之中,仿佛要将它们捏碎在手心。
随即,他腰胯如弹簧般蓄力,猛地爆发!
“噗嗤——!”
新一轮的侵占,比之前更加狂野、更加凶残。
那根黝黑怒张的巨物,借着熟妇人双腿夹紧的助力,以近乎暴虐的频率和深度,疯狂地捣入、抽出、再捣入!
每一次撞击都直捣重重凿击在花心最深处,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径,撑开到前所未有以宽度和深度。
熟妇人娇躯猛地一颤,迷离的凤眸中水光涟滟,仿佛下一秒就要溢出水来。
她原本张开红唇,似乎准备吐出更多求饶或嗔怪的言语,可墨岷根本不给她组织句子的机会。
“嗯……啊??!”
随着一记比一记更深、更狠的撞击,她的话语再次被撞得支离破碎,最终化作一声甜腻入骨、勾魂摄魄的娇啼:
“轻、轻点啊……坏蛋……??你、你又顶到人家……顶到宫口了……呜……??”
这活色生香、抱着人妻狠狠征服的一幕,看得马红俊口干舌燥,方才才被满足过的邪火,竟再次不受控制地熊熊燃烧起来。
他几乎是鬼使神差地,一把扯下自己的裤腰,伸手握住了自己那虽然已然挺立、但明显比往日逊色了小半圈的物事,开始一边窥视,一边自我抚慰。
“太、太剌激了……。”他在心里暗喘。
不知为何,这种背德的场面,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看着那个平日里想必端庄高贵的熟妇人,此刻像个荡妇一样挂在别的男人身上,被干得花技乱颤、语无伦次……这种亲眼目睹“人妻出轨”、甚至被“绿云罩顶”般的扭曲快感,像一剂强效的春药,让他兴奋得……手指都有些发酸。
他看着那平日里高贵冷艳的熟妇人,此刻纤腰如水蛇般疯狂扭动,丰腴雪白的大腿如两条柔软的藤蔓,死死地、紧密地缠绕在墨岷那古铜色、肌理分明的健硕腰腹之上。
那两团沉甸甸、饱满如蜜桃的肥硕臀肉,更是违背了地心引力般,主动地上下挺送、左右画圈、妖娆研磨。
每一次她纤腰下沉、肥臀抬起,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主动、贪婪地将那根狰狞粗壮的黑龙,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吞入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而每一次伴随着一声满足的闷哼抬起时,那湿滑泥泞的幽径又被强行剥离,带出大股大股粘稠滑腻、晶莹剔透的蜜汁,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淫靡晶亮的银丝,随即“啪嗒”一声滴落在荡漾的池水中,或是溅落在两人紧密交合、一片狼藉的腿跟腹下。
而那沉默的壮汉,却像是一台有使不完力气、永不知疲倦的人形打桩机。
他就这么牢牢抱着怀中的熟艳贵妇,凭借着那双强健手臂的托举与腰腹核心爆发的惊人力量,一次又一次,稳定、凶狠、深入地将她钉在池壁上,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凿进那光滑的石壁之中,将这场激烈的征伐,无休无止地进行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在墨岷那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一下重过一下的夯击下,熟妇人紧绷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深处骤然爆发出一声高亢、破碎、仿佛濒死天鹅般凄艳的浪叫,带着无尽的欢愉与解脱。
“呃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如同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四肢死死缠住男人的身躯,仿佛要将自己完全嵌入他体内。显然是被顶上了那极乐的巅峰。
随之觉得“要到了”的,却是门缝外的马红俊。
他本就精气亏虚、元气未复,方才的窥视已让他血脉贲张,此刻又被眼前这更加狂野、更加直白的活春宫刺激得双目赤红,身体早已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那被榨取后尚未完全恢复的、隐隐作痛的腰眼,此刻更是传来一阵阵酸麻。
在这种极致的视觉刺激与自身亏虚的双重作用下,他竟只坚持了不过短短两三分钟,便觉得一股熟悉的、难以抑制的灼热酥麻,顺着尾推骨猛地窜上脊背,直冲天灵盖。
“糟、糟了!”
马红俊心头咯噔一下,暗叫不妙。
那股灭顶的酥麻来得太快、太猛,根本不给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下意识地低头,想强行压制,可视线所及,却让他心头更凉。
那根因窥视而勉强挺立、却早已不复往日狰狞尺寸、甚至隐隐缩小了一圈的中等身材的黑棒,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急促地搏动着。
随即,一股稀薄、温热、远不及平日浓稠滚烫的生命精华,便从那顶端的小孔中,不受控制地、断断续续地喷射而出,染湿了他裤裆的一小片布料。
没有想象中一泻千里的酣畅,只有一种力不从心的空虚与疲软,伴随着那稀薄液体的溢出,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马红俊脸色一白,扶着墙才勉强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