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南连忙解释说:“对不起,对不起,安书记,我这是一不小心溜达出来了。可我也就是说说而已,也不可能付出行动。”
安红瞪著眼睛说:“不可能付出行动?你自己干过什么,你难道还不知道吗?我他妈一个新来的县委书记,居然就被你……”
林江南连连摆著手说:“安书记,我劝你还是不要提这件事。”
安红瞪著眼睛说:“这件事我一想起来就他妈不舒服!可是你,你总挑衅我的底线,还说我操!我操的!”
林江南认真地说:“安书记,求你原谅,我以后保证在你面前规规矩矩。”
安红冷笑一声:“恐怕像你这样的人,做一个正人君子还不那么容易呢。”
林江南说:“怎么不容易?我过去,我过去真的是一个正人君子,在和我老婆之前,我从来没对任何一个女人有过非分之想。”
安红冷淡地说:“那谁知道啊。好了,別说这些无聊的事。你立刻出发。我的意思你也应该明白了。”
林江南说:“我知道了,安书记。这几天我也准备再到省城去一趟。我就不相信抓不住任何把柄,去一次不行就去两次,去两次不行去三次。我就觉得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张秋阳不同意建设工业园区,但他並不是不同意发展经济,而且他还把发展经济当做隨政县的头等大事。
他为什么不同意建设这个工业园区?这不仅仅是工业园区本身的问题。我觉得焦永江说的那句『张书记,我对不起你,这里面一定有著更深层次的含义。”
安红说:“那你说说,这句话有著什么更深层次的含义?”
林江南说:“焦永江觉得他自己辜负了张书记对他的希望,也就是说,他没有看好那5个亿的投资。但绥江县的事情太过复杂,按下葫芦起了瓢,这件事情压下去了,那件事情又出来。
张秋阳到了后来,对种种乱象应接不暇。至於那些工程,要想彻底揭开盖子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再说,如果真如中央大街那一片棚户区改造是张秋阳所说的那个房地產公司,那一定跟我们县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安红说:“你这个小子,论起头脑来,没有人能比。但你现在之所以混成这个样子,也是跟你一身流氓习气有关。如果我不是看你头脑聪明、分析问题深刻,我早他妈把你一脚踢走了。”
林江南舔著脸说:“安书记,我就知道你不会把我踢走的。你把我踢走两回,这不,我又重新回到了你的身边吗?你不觉得我在你的身边,会发挥別人所难以发挥的作用吗?”
安红说:“好了好了,別夸你两句,就蹬鼻子上脸。不管怎么说,我们有了这两个亿的资金,通海大道能够儘快通车,就是我到绥江县做的一件实实在在的事。”
林江南说:“安书记,我想知道的是,你是通过什么手段,一下子就搞来这两个亿?对於一个县的財政来说,这两个亿绝不是个小数。”
安红又瞪起了眼睛说:“你该知道的知道,不该知道的不要乱操心,你赶紧给我滚。”
林江南站起身说:“安书记,那我就走了。对了,我明天早晨在省財政厅门口等的人,是什么来头?”
安红说:“这我还真不知道。那就这样,我给林局长打个电话,看看他们派的是谁,省得到时候你见了面也不认识。”
安红又给李景修打了电话,李景修立刻接了起来,说:“安书记,我这边都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早晨9点钟准时到省財政厅的门口。”
“您是说林江南也到那里?”
安红说:“这你就不用管了,你们那边派的是谁?”
李景修说:“是財政中心的李主任,他叫李百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