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抬起手,指尖划过其中一条光线。
那条光线微微晃动,顏色变淡了一些。
“容器机能的优先级在下降。它还在,却不像以前那样占据您身体的全部支配权。”
莉兹补了一句。
“魔力流向也变了。身体维持部分得到的分配,比上次检查时多。”
伊莉雅的手指停在镜面边上。
“上次检查是什么时候?”
塞拉看著她。
“圣杯战爭开始前。那时小姐的身体状態已经接近小圣杯完全启动前的標准,普通生命活动被限制得很严重。”
这句话很轻。
客厅里却安静了下来。
伊莉雅看著镜面里的线。
她很熟悉那些话。
小圣杯。
容器。
启动。
这些词本来就和她绑在一起。
塞拉把礼装的读数重新確认了一遍,声音里终於有了一点颤动。
“现在不同。小姐的身体正在出现普通生命体才会有的新陈代谢跡象。头髮和指甲只是最容易被发现的部分,魔术迴路深处也有细微变化。”
伊莉雅慢慢抬起头。
“这意味著伊莉雅还能活更久吗?”
塞拉的嘴唇动了动。
她没有马上回答。
莉兹看了塞拉一眼。
塞拉深吸一口气。
“我只能確认变化已经发生。趋势如果持续下去,束缚您寿命的那部分设计会被慢慢削弱。过程会很长,期间也需要持续检查。”
伊莉雅低头看著自己的指尖。
那里没有什么特別的感觉。
伊莉雅的手碰到胸前的吊坠。
隔著衣服,水晶的稜角硌在掌心。
她把那点情绪按了回去。
“原因呢?”
塞拉摇头。
“找不到外部干涉痕跡。也没有新的术式嵌入。爱因兹贝伦留下的资料里,没有这种案例。”
莉兹低声补充。
“我也確认不到来源。”
伊莉雅垂著眼。
“也就是说,伊莉雅现在只知道自己在变化,却不知道为什么。”
塞拉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