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看著她,语气有些正式。
“当年把你送去间桐家的人,是父亲。那时候我还小,什么也改变不了。”
樱的睫毛颤了一下。
凛没有移开视线。
“可是后来我长大了。我知道你在间桐家,知道那个家族和远坂家一样都是魔术师家系,也知道魔术师的家里从来不会真的温柔。”
她停顿了一下。
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
凛把那股难受咽下去。
“我没有去看你。我没有问你过得怎么样。为了远坂家继承人的身份,我把很多事放在规则后面,放在家族后面。”
樱猛地抬头。
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那不是远坂学姐的错。被送走的人是我,后来失控的人也是我。伤到大家的人也是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没有资格让你这样讲。”
凛听见那个远坂学姐的称呼,心口微微一晃。
但她没有抓住这个称呼不放。
现在还不到时候。
“我今天来,也没有打算把你的痛苦抢到自己身上,那太傲慢了。”
凛的手指按在膝上,指尖用力。
“我只是要承认,我错过了很多年,你在间桐家的那些年,我一直没有走过去。”
听到这话,樱的眼泪掉了下来,没有哭出声,只是低著头,肩膀轻轻发抖。
“我记得很多事。”
樱的声音很轻。
“现在间桐家也没有了……我真的还有可以回去的地方吗?”
凛看著她。
很多话到了嘴边,又被她自己咬住。
她很想立刻回答有。
很想告诉樱,那些人活该,那些事都该结束。
但是现在还活著的人呢?
葛木老师呢?
伊莉雅呢?
在这些人眼里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凛的声音终於有了一点不稳。
“你要是真的变成那种东西,就不会坐在这里问自己还有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
樱微微怔住。
凛伸出手,指尖碰到樱攥著被角的手背。
樱下意识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