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樱那边传来的回应已经断断续续,像隔著厚重的泥浆。
“樱。”
rider低声叫了一句。
里面没有回答。
只有黑影在窗后缓慢起伏。
她抬手扶正封印带,指尖碰到布料时才发现手上沾满了血和黑痕。
左腿的伤口还在发热,锁链断了两节,剩下的部分也被腐蚀得坑坑洼洼。
这样的状態不適合战斗。
可她必须去卫宫宅。
rider转身越过院墙。
落地时左腿传来尖锐痛感,她的身体晃了一下,很快重新站稳。
街道空得过分。
她沿著阴影边缘前进,速度比平时慢了许多。
樱最后清醒时,將卫宫士郎放在了自己前面。
rider不理解那种选择的全部重量。
她只知道,自己要让那名少年活下去。
黑影从间桐宅方向翻涌的感觉逐渐远离。
rider没有回头。
她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停下。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在脚边。
她走过一段墙面时,忽然停住。
影子边缘没有跟著停。
一缕湿暗的气息贴著地面滑过来,细得几乎无法察觉。
rider的手立刻握紧锁链。
“连这里也追上来了吗?”
她的声音低下去。
左腿在发抖,锁链断口还在滴著被腐蚀后的黑水。
身后的影面轻轻鼓起。
一只乾瘦的暗色右手从她自己的影子里探出,五指张开,笔直对准了她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