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暗色手臂已经探到lancer胸前。
lancer脚下的石阶忽然发黏,黑影贴住鞋底,让他后撤的动作慢了一拍。
红枪横起,枪尖还没完全压下,无铭已经从侧面切入。
白夜没有去斩那只手,他一剑横在lancer胸口前方,硬生生截住那条伸向心臟的路线。
高处弓弦一响。
赤色箭矢钉入石阶,攀上lancer脚边的黑影被炸散,碎成一片湿冷黑气。
暗色手臂擦过无铭剑身,指尖停在剑锋之外,隨即像被拖回夜色里一样收了回去。
lancer退到旁边,红枪在掌心一转,脸色比刚才沉了许多。
“喂,一见面就衝心脏来,这傢伙比山门那个剑士差劲多了吧。”
archer站在屋檐上,弓还拉著。
“少说废话,你刚才再慢一点,胸口会被他掏空。”
lancer嘖了一声。
“听起来真让人不爽。”
白夜横著无铭,视线盯著那片阴影。
“別让那只右臂靠近胸口,总感觉很危险。”
新assassin一击落空,身体没有停留,弯折著贴进山门阴影。
气息隨之淡下去。
白夜的战场共鸣往那边压过去,只碰到一层滑开的空。
这个从者和小次郎完全不同。
小次郎站在山门前,刀在手里,人也在刀前。
眼前这个assassin只留下杀意。
lancer显然也明白了,红枪压低,人却主动离开了黑影更浓的石阶。
“真麻烦,我討厌这种躲在暗处等別人露破绽的傢伙。”
archer冷声道
“assassin做这种事很正常,觉得不痛快就活到下一次再抱怨。”
白夜没有接话。
山门中央,小次郎的身影快要消失了。
那只曾经搭在刀柄上的手鬆开后,灵基光点一点点脱离衣袖,长刀连同鞘一起落在石阶边。
assassin像闻到什么一样,从黑影中潜行了过去。
白夜挥剑斩下,带起几道雷光。
archer的箭也跟著落下。
黑色被撕开一片,可还是有几缕灵光被assassin硬生生吃下。
lancer看著那边,笑意彻底没了。
“连退场后的残渣都吃,这assassin的胃口真够难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