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走正常的迴路移植路线。”
“那走什么?”
伊莉雅没说。
她抿紧嘴角,满脸都写著厌恶。
“你不会想知道的。”
白夜盯著她看了片刻,她这反应大得有些出乎意料。
“和冬木大桥下面那玩意儿有关?”
伊莉雅想了想。
“说不准,但路数差不多,都是这时代不该有的脏东西。”
白夜把那边的波动强度和频率死死记在脑子里。
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
但也绝对不能再拖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家小超市时,白夜拐了进去。
出来时他手里拿著草莓牛奶和两个布丁。
伊莉雅盯著他手里的零食。
“焦糖还是草莓?”白夜把布丁递过去。
伊莉雅看了看,迟疑片刻拿走了草莓味的。
这选择和第一次一模一样。
他们在路边的花坛台阶上坐下。
伊莉雅拿著塑料小勺一口口地舀著吃,举止端庄得像在参加宴会。
白夜三两口就咽下自己那份。
伊莉雅瞥了他一眼,倒没开口挑刺。
吃到最后,伊莉雅放慢了动作。
小勺在杯底颳了两下,最后那点布丁被她慢吞吞地送进嘴里。
嚼的时间比之前都要久。
白夜看著她的侧脸。
冬末的阳光洒在她银髮上,睫毛在脸颊上打出一小片阴影。
白夜收回目光。
“晚上想吃什么?”
“反正不许你做。”伊莉雅乾脆利落地把空杯子扔进垃圾桶。
傍晚回到安全屋,白夜在厨房煮了泡麵加蛋。
这次鸡蛋保住了全尸。
伊莉雅坐在餐桌前挑了几口麵条。
“能吃。”
“多少分?”
“四十。”
“怎么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