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主的命令是,不惜代价。”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对白夜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抱歉。”
眼罩被摘了下来。
白夜根本没来得及细看。
那一瞬间传来的感觉太熟了,熟得他骨头里都在发冷。
快闭眼。
这个念头根本没过脑子。
白夜直接闭上了眼。
下一刻,一股冰冷到发硬的力量擦著他身体扫过去。
像有什么东西顺著皮肤往里钻,想把血肉和骨头一起冻住。
白夜后背当场绷紧,额角也冒了汗。
然后就感觉到自己的属性明显下降了。
操场一下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rider的声音响起,头一回带上明显的意外。
“你的魔力有a?”
白夜没睁眼,握著无铭的手又紧了点。
“你的眼睛有问题。”
他缓了口气。
“看了估计下场不会太好。”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啊?你这傢伙在说什么啊?”
“那就不看了。”
白夜把剑横在身前,感知一点点铺出去。
锁链轻轻碰地的细响,操场煤渣被鞋跟压碎的动静,都慢慢清楚起来。
看不见当然麻烦。
尤其对手还是个拿锁链远程钉人的从者。
白夜嘴角扯了扯。
“行吧。”
“闭著眼跟从者打架,这事听著就不怎么聪明。”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不过以前,我也不是没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