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沿著来时的路慢慢往回走。
夕阳正往下压,地上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一高一矮两道影子並在一起,又时不时因为步子不同而稍微错开。
伊莉雅一路都没说话。
白夜也没去开口。
有些时候,安安静静的反而比什么都合適。
走过一个拐角后,伊莉雅忽然停下了脚步。
白夜也跟著停住。
“brave。”
“嗯?”
伊莉雅没有立刻回头。
她望著前面的路,声音极轻。
“那个人,卫宫士郎。”
白夜安静听著。
“他住在那个家里。”
“顶著那个人的姓。”
“吃那个人吃过的东西,睡在那个人待过的地方。”
她说得很慢。
每一句都压得极其平缓。
似乎生怕语气稍微一抖,后面的话就再也接不下去了。
“可伊莉雅连那个人埋在哪里都不知道。”
白夜看著她的侧脸。
银色的髮丝垂下来,挡住了一部分神情。
可那股硬压在心底的情绪,他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这丫头绝对不是第一次想这件事了。
只是直到今天,她才终於肯当面说出口。
白夜没有劝。
他也没说那些毫无用处的安慰话。
他只是开口问了一句。
“你想去找吗?”
伊莉雅猛地抬起头。
“什么?”
“切嗣的墓。”
白夜的声音很平。
“如果你想去,等这场圣杯战爭打完,我陪你去找。”
伊莉雅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