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郎笑了一下。
笑意很浅,很快又散了。
“我和你不一样。”
白夜抬了下眼。
“哪里不一样?”
士郎停顿了两秒。
“我想要站出去。”
“这跟习惯没关係,更不是因为被卷进来。”
“是我自己想那样做。”
白夜看著他。
“你想做什么?”
士郎的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我想成为正义的伙伴。”
白夜没接话。
士郎低头关小了一点水流,似乎在整理思路。
“这是养父以前想做的事。”
“他没有做到。”
“所以我想替他做完。”
白夜原本还在擦盘子。
听到那句替他,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替他?”
士郎点头。
“嗯。”
“他没有做到的,我去做。”
白夜把擦乾的盘子放回去,抬头看向士郎。
“那是他的愿望。”
士郎愣住,白夜的声音不重,接著说。
“你的呢?”
士郎张了张嘴。
“我的……”
他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忽然卡壳了。
白夜看著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这眼神太直了。
直得几乎不会拐弯。
这种眼神他以前见过,只要看见过一次就很难忘。
“我的也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