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的手……摸我……舒服……”
“摸你哪里?”
林晚秋犹豫了一秒。沈厉的手掌立刻加重了力道,掌心用力研磨着她的阴部,指尖狠狠碾压着她的阴蒂。
“啊——摸我的骚穴!摸我的骚穴舒服!”林晚秋几乎是尖叫着说出了这句话。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阴道猛烈收缩,一股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不是流,是喷。
透明的淫水从她的阴道口喷出,穿过那层薄薄的瑜伽裤布料,在布料的表面形成一道道湿润的痕迹,然后顺着布料往下淌,滴在瑜伽垫上。
“这么快就到了?”沈厉的手没有停,继续揉捏着她的阴部,力道比之前更重,速度更快,“这才刚开始。晚秋姐,你今天会高潮很多次。我会让你记住——你的身体不是因为被爱而高潮,而是因为被操控而高潮。”
他的手指从她的阴部移开,伸到她的瑜伽裤腰带上。
“这套太湿了。换掉。”
林晚秋躺在瑜伽垫上,浑身湿透,浅粉色的瑜伽服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浸成了深粉色,几乎全透明地贴在皮肤上。
她的下体还在隐隐抽动,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像一台过热的发动机,怎么都冷却不下来。
沈厉从墙角的柜子里拿出一个不透明的塑料袋,从里面取出一套新的瑜伽服——纯白色,材质比之前那套还要薄,薄到在灯光下几乎看不到布料的纹理,只有一层白色的雾。
“换上这套。”他把衣服扔给她,“后面的内容,需要你穿更薄的。”
林晚秋接过那套白色的瑜伽服,手指触到布料的时候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根本不叫“衣服”,这叫“半透明的白纸”。
她咬着嘴唇,爬起身,走进更衣室。
湿透的粉色瑜伽服从身上剥离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布料从她湿滑的皮肤上被揭开,像撕下一层保鲜膜。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颜色比平时深了很多,阴蒂还半硬着从包皮中探出头来,整个阴部像一朵被暴雨浇透的花,湿漉漉的,狼狈不堪。
她用毛巾擦了一下身体,穿上了那套纯白色的瑜伽服。
比想象中还要透明。
纯白色的面料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冰蓝的质感,薄得没有任何遮挡作用。
她的乳晕——浅褐色的圆形——在白布下清晰得像黑白照片,乳头的形状、大小、甚至乳头上的小颗粒都一清二楚。
下体的阴毛——黑色的倒三角——在白布下格外醒目,像一片黑色的森林。
两片肥厚的外阴唇被白布紧紧包裹着,肉唇的轮廓、中间那道深深的缝隙、甚至阴唇边缘微微外翻的褶皱都被完整地勾勒出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穿着透明白色瑜伽服的42岁女人,乳晕、阴毛、阴唇全部暴露无遗,像一件被剥去了所有包装的商品,等待着被拆封、被使用。
她在镜前站了一会儿,然后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沈厉正站在落地镜前,调整着化妆镜的角度。听到门响,他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胸前的乳晕和乳头,纤细的腰肢,黑色倒三角的阴毛,肥厚外翻的阴唇轮廓,丰满圆翘的臀部——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
“很好。”他的声音比平时沙哑了一些,“这才是我想看到的。过来。”
林晚秋走过去,脚步比他想象的还要稳。
她没有发抖,没有犹豫,甚至在走近的时候微微抬起了下巴——不是挑衅,而是某种说不清的……配合。
她已经接受了。
接受了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没有秘密,接受了自己的身体会在他手下失控,接受了自己正在一步一步走进一个再也回不了头的深渊。
既然回不了头,那就往下走。
沈厉似乎察觉到了她心态的变化,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今天剩下的时间,我们不练瑜伽。”他说,“我们练别的。”
“练什么?”林晚秋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练服从。”沈厉伸出手,手指勾住了她瑜伽裤的腰部边缘,“练诚实。练让你记住——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体不再属于你自己,它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