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另外,关于下次课的穿着,我有个小小的建议。如果你方便的话,可以穿浅色的、尽量薄一些的瑜伽服。越薄越好,最好是那种几乎透明的材质。我需要观察你的盆底肌收缩时的细微变化,布料太厚会影响判断。”
林晚秋看着这行字,呼吸急促起来。
几乎透明的材质。
他明明白白地说了“透明”这个词。不是“透气”,不是“轻薄”,而是“透明”。
她应该拒绝的。她应该回复“不好意思沈教练,我觉得那样不太合适,我还是穿正常的瑜伽服吧”。
这是任何一个正常的、有夫之妇应该说的话。
可她的手指像不受控制一样,打出了两个字:“好的。”
发送。
对方又秒回了:“乖。周五见。”
乖。
林晚秋盯着这个字看了很久。
那个字像一颗糖,甜得她牙疼,甜得她想哭。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任何人用这种语气说过话了。
“乖”——这是一个对听话的女人说的词,一个对被宠爱的女人说的词,一个对正在被驯服的女人说的词。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双手捂住脸,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周五。还有三天。
这三天里发生了很多事,也什么都没发生。
“很多事”指的是林晚秋的内心——她在短短七十二小时里,经历了从抗拒到接受、从羞耻到渴望、从自我厌恶到自我欺骗的全过程。
她告诉自己:我只是在听从教练的专业建议。
瑜伽本来就是一门关于觉知的学问,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是觉察的对象。
沈厉让她穿透明的衣服,是为了更好地观察她的肌肉运动;他触碰她的阴部,是为了唤醒她的盆底肌;他让她潮吹,是为了释放她体内淤积的能量。
这些听起来很合理的解释,每一个字都是狗屁。
她比谁都清楚。
可她还是在下单了。
在淘宝上搜索“透明瑜伽服”的时候,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屏幕上一排排几乎没有任何遮挡作用的“瑜伽服”——有的是蕾丝的,有的是网纱的,有的干脆就是几根带子,几块透明的塑料片。
她挑了很久,最后选了一件浅粉色的超薄锦纶瑜伽服,卖家在详情页里写着一行小字:“近乎全透,穿上如无物,适合私密教学、摄影等特殊用途。”
特殊用途。
林晚秋下单的时候,手指在“确认付款”的按钮上停了好一会儿。
她知道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
“特殊用途”不是练瑜伽,而是——被看,被摸,被玩弄。
她还是按了下去。
付款成功。
“什么都没发生”指的是她和林建国之间——依然是背对背入睡,依然是敷衍的对话,依然是那种温水煮青蛙式的疏离。
周四晚上,林建国难得没有加班,坐在客厅看电视。
林晚秋洗完澡出来,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深的乳沟。
她站在客厅门口,犹豫了一下,然后走了进去,坐在林建国旁边。
“建国,你今天好像没什么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