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发动车,驶上回家的路。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
林建国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几盘已经凉了的菜。他看到她进门,放下手机,淡淡地说了一句:“回来了?菜都凉了,你自己热一下吧。”
说完,他就起身走向客厅,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林晚秋站在玄关,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发福的腰身,日渐稀疏的后脑勺,还有那种永远不紧不慢、永远不温不火的步态。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像一杯放了太久的温水,不烫嘴,不解渴,甚至连水的味道都快要尝不出来了。
“建国。”她突然开口。
“嗯?”林建国回过头,目光从电视屏幕上勉强移开了一秒。
“我……我今天瑜伽课的时候,教练说我进步很大。他说我的身体条件很好,只要坚持练下去,会有……很大的改变。”
林建国“哦”了一声,目光又回到了电视上:“那挺好的,你继续练吧。”
继续练吧。
林晚秋站在原地,嘴角慢慢扯出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里藏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东西——不是苦涩,不是自嘲,而是某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对这段婚姻的认命。
她洗完澡躺在床上,林建国已经睡了。
他背对着她,鼾声均匀,一条腿伸到被子外面,姿态慵懒而放松。
林晚秋看着他的背影,想起十几年前他们刚结婚的时候,他总是在她睡着之后才入睡,总是把她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呼吸打在她的发旋上。
那个时候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现在她躺在他身边,中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不,不是墙,是一片荒漠。
一片由无数个沉默的晚餐、无数个敷衍的对话、无数个背对背入睡的夜晚堆积而成的荒漠。
她的手不知不觉又伸向了下面。
内裤已经湿了。
她把手指探进去,触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时,身体猛地一颤——那里还残留着沈厉指腹碾压过后的敏感,只是轻轻一碰,一股强烈的酥麻就从阴蒂蔓延到整个下体,快得像闪电。
她咬着嘴唇,开始用手指揉捏自己的阴蒂。
可不管她用多大的力道,用多快的速度,就是达不到下午的那种感觉。
她的手指是冷的,力道是散的,节奏是乱的。
她像一台失控的机器,怎么也找不到那个能让她爆炸的频率。
脑海里浮现出沈厉的手指——那么长,那么粗,指腹带着薄茧,压在她阴蒂上的力道精准得像在弹钢琴。
他的手指画圈的时候,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圈都碾过同一个最敏感的点,不多不少,不偏不倚,像一个精密的仪器。
她闭上眼睛,开始回想那个画面——沈厉跪在她两腿之间,低着头,目光落在她赤裸的阴部,说“好美”。
她甚至记得他说这两个字时嘴角的弧度,记得他下巴上那颗很小的痣,记得他呼吸打在她大腿内侧时那种灼热的触感。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来。
她用两根手指模仿他的动作——一根按压阴蒂,一根浅浅插入阴道,同时揉捏和抽插。
淫水大量涌出,浸湿了她的手指和床单。
可她还是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她的身体在渴望被填满——不是被她的手指,而是被什么更粗、更硬、更热的东西。
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沈厉的那里,是什么样子的?
第一次课的时候,她在他身后做下犬式,有一个瞬间,她感觉到了某个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的臀缝上。
隔着两条裤子,她依然能感受到那东西的尺寸和温度——粗得不像话,烫得像一根刚从火里抽出来的铁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