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睁开眼睛。
沈厉正盯着她的眼睛,一动不动。他的眼神深得像一口井,里面翻涌着某种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东西。
“接下来,我会做一件事。”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你可以说停,随时。但如果你不说停,我不会停。”
他的手从她大腿内侧移开,缓缓伸向她的下体。
林晚秋的呼吸停了一秒。
沈厉的手指勾住了她瑜伽裤的裆部——那里有一小片布料因为被淫水浸透而变得更加柔软。
他没有把裤子脱掉,只是用两根手指把那片湿透的布料轻轻拨到一边,露出她肥厚肿胀的阴唇。
浅灰色的布料被拨开后,林晚秋的整个阴部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厚的外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上面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两片小阴唇从大阴唇之间探出头来,颜色更深一些,边缘有一些细密的褶皱;阴蒂已经完全勃起,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粉红色的小豆子,硬挺挺地立在阴唇的交汇处;阴道口微微张开,透明黏稠的淫水正从里面缓慢地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沈厉没有立刻触碰她的裸肉。
他只是看着。
目光像火一样舔过她最私密的每一个细节——阴唇的形状、颜色、厚度;阴蒂的大小、硬度和位置;阴道口翕动的频率;淫水的粘稠度和流量。
林晚秋被他看得浑身发烫,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新的淫水涌了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肛门,滴在瑜伽垫上。
“好美。”沈厉低低地说,“你的骚穴……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的都要美。肥而不腻,嫩而不娇,颜色深得刚刚好,水流得也多……你这样的身体,不做性奴太可惜了。”
“性奴”两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扎进林晚秋的意识里。
她想尖叫,想骂他,想推开他逃走。
可她的身体一动不动。
她的身体在等。
沈厉伸出右手,食指的指腹轻轻抵在她勃起的阴蒂上。
就只是抵着。没有移动。没有按压。只是轻轻地、稳稳地让指腹贴着那颗已经硬到发烫的小小肉粒。
林晚秋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又重重落回瑜伽垫上。她的嘴里溢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了瑜伽垫的边缘。
“别动。”沈厉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保持仰卧束角式。深呼吸。感受。”
他的指腹开始移动——不是画圈,而是极其缓慢地上下滑动。从阴蒂的顶端滑到底部,再从底部滑回顶端,速度慢得像在放慢镜头。
每一次滑动,林晚秋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一下。
她的阴道在疯狂收缩,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顺着会阴流到瑜伽垫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你的阴蒂好硬。”沈厉的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的,“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你有多久没有被别人碰过这里了?多久?”
林晚秋说不出话。她的牙齿在打颤,只有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问你,多久。”沈厉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指腹快速摩擦着她硬挺的阴蒂,力道精准得可怕,每一次摩擦都碾过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好……好多年……”林晚秋哭着说,“从……从来没有……他从来没有碰过这里……”
“你丈夫从来没有碰过你的阴蒂?”
“没……没有……”
沈厉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
林晚秋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她快要到了,只差一点点,只差最后几下,她就能高潮了,可他停了。
“求……”她刚说出一个字就咬住了嘴唇。
“求什么?”沈厉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林晚秋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不说话,只是摇头。
沈厉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他的手指再次动了起来——这次不是上下滑动,而是用指腹压着她的阴蒂,缓慢而有力地画圈。
一圈,两圈,三圈——每一次画圈都精准地碾过她的阴蒂尖端,力道重得让她尖叫。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