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完成一个任务。
而她,只是一个接受任务的容器。
“你哭的时候,骚穴在收缩。”沈厉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我能看到你的瑜伽裤裆部在微微颤动——你的阴道在痉挛,因为我说中了你的痛处,也因为你内心深处……兴奋了。”
林晚秋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沈厉的眼神里没有嘲弄,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审视。
“你兴奋不是因为被羞辱,林太太。你兴奋是因为有人终于看到了真实的你——一个被冷落了十八年、渴望被狠狠填满的女人。你不是在练瑜伽,你来这里是在找一个人替你打开那扇被你丈夫焊死了的门。”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她胸口——两颗硬挺的乳头之间。
“而我,就是那个人。”
林晚秋的身体剧烈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沈厉的指尖没有离开,而是缓缓向下滑动,从她的胸口滑到她的腹部,沿着腹中线一路向下,穿过她纤细的腰肢,越过耻骨,最终停在了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方。
他的指尖距离她最敏感的位置只有不到两厘米,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像一团火悬在干柴上方。
“我现在要你做一个选择。”沈厉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被含在舌尖上才吐出来的,“你可以说‘停’,我会立刻收回手,这节课到此结束,你可以换一个女教练,再也不用见到我。我保证不会追问、不会纠缠。”
他的指尖没有收回,悬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方,像一把还没落下的刀。
“或者——你可以什么都不说。你保持沉默。然后我会继续。”
林晚秋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颤。
那个“停”字就卡在喉咙里,可她说不出来。
不是因为沈厉威胁了她,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尖叫——不要说停,千万不要说停。
她已经忘了上一次被这样注视是什么时候。
她已经忘了上一次被人说“你的身体很美”是什么时候。
她已经忘了上一次在性爱中感受到自己还存在是什么时候。
沈厉等了五秒。十秒。十五秒。
林晚秋没有说“停”。
她没有说任何话。她只是低着头,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瑜伽垫上,和那些透明黏稠的液体混在一起。
沈厉的手缓缓落下。
他的手指没有伸进她的瑜伽裤里——至少现在还没有。
他只是隔着那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布料,轻轻覆在了她最敏感的位置上。
掌心贴合着她肥厚肿胀的阴唇,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她充血发烫的嫩肉上。
林晚秋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嘘。”沈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保持坐角式。双腿打开,上半身前屈。不要动。”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阴部,五指微微收拢,像在掂量一颗熟透的果实。
他能感受到她的形状——肥厚的外阴唇、中间那道深深的缝隙、上方那粒已经硬挺肿胀的阴蒂。
所有的一切都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清晰得如同直接触碰。
“你的骚穴……好肥。”沈厉的声音低沉得像在自言自语,“我见过很多女人的身体,但没有一个像你这样——四十二岁了,还这么饱满、这么嫩、这么会流水。你丈夫是不是瞎了?还是他根本不懂女人的身体?像你这样的极品,放在任何一个懂行的男人手里,每天都会被操到失神、操到喷水、操到求饶。”
他的手指开始缓慢移动——不是抽插,而是画圈。他的掌心研磨着她肿胀的阴唇,指尖精准地压在那粒硬挺的阴蒂上,缓慢而有力地画着圆。
林晚秋的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被什么东西撕裂了一样。
“舒服吗?”沈厉问。
林晚秋说不出来话。
她的身体在发抖,阴道在剧烈收缩,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来,浸透了瑜伽裤,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瑜伽垫上,发出细微的“滴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