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笨蛋。”随后,她又像是不甘心认输般,小声地、不无傲娇地补充了一句:“…不过这条路要是找不到,或者走不通…卡吕冬之子,本小姐还是要收编的!这是为了他们好!”
哲无奈地笑了,心里却暖洋洋的。
他知道,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露西——傲娇,固执,责任心爆棚,却又有着最柔软的心肠。
他低头,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
“好,都听你的,大小姐。”
露西的卧室陷入一片寂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哲那句都听你的,大小姐。
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露西紧闭的心门。她猛地扑进哲怀里,额头重重撞在他结实的锁骨上,发出闷响。
“笨蛋…你都知道…”露西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闷闷地压在哲的胸口,那份强撑的贵族外壳彻底碎裂。
“那些老家伙天天在董事会上刁难父亲…连分支家的旁系都敢当面质疑蒙特夫家的决策…”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哲后背的衬衫布料,几乎要抓破,“可外环是我们的家啊!卡吕冬是凯撒、派派、柏妮丝…还有我的家!要是让那些只认钱的豺狼插手进去,营地会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敢想…”
哲感到肩头传来温热的湿意,布料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收拢手臂,掌心紧紧贴着她单薄脊背的曲线,那身昂贵的丝绒套裙下,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她微微凸起的肩胛骨,硌得他心头发疼。
“凯撒说你精神不好。”哲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声音低沉,“她没骗我,黑眼圈连粉都盖不住了。”
“要你管!”露西猛地抬起头,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瞪着他,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倔强,“反正…反正你早就把我当成报纸上那个陌生人了对吧?那些无聊酒会上的笑脸…”
“每张报纸我都买了。”哲几乎是脱口而出,看到露西瞬间愣住、微微张开的红唇,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耳根迅速发烫,只能狼狈地补充,“…拍得…还行。”
露西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带着未散的鼻音哼道:“哼…蒙特夫家的御用摄影师当然比某个躲在厕所格子后面的偷窥狂专业…”
眼看哲的脸瞬间涨红,张口就要反驳,她飞快地踮起脚尖,用戴着丝绒手套的食指按住了他的唇。
“不过——”她的指尖带着微凉丝绒的触感,轻轻滑过他的嘴唇、下颚,最后停留在微微滚动的喉结上,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羽毛搔刮着人心,“我现在…可能需要绳匠暂时扮演一下坏人的角色。”
哲的呼吸骤然一窒。
那只裹在精致丝绒里的手,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他领口的第一颗纽扣。
手背细腻的肌肤偶尔会蹭过他的脖颈,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贵族小姐特有的优雅,却又透着一丝生涩的试探。
“露西?”哲的嗓音有些发紧。
“嘘…”她示意他噤声,却顺势将他轻轻推坐到身后那张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大床边沿。
自己则后退了半步,深吸一口气,挺直了纤细的腰背,下巴微微扬起。
方才的脆弱和泪痕仿佛从未存在,瞬间被一种骄矜、疏离的气质所取代,连那双湿润的红眸都蒙上了一层凛然不可侵犯的光泽。
“蒙特夫小姐接下来的日程安排得很满,绳匠先生。”她刻意用了敬语,指尖优雅地掠过深蓝色丝绒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我最多…给你五分钟时间。”
那上扬的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哲的回应是立刻伸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人拽了回来,跌坐在自己坚实的大腿上。
露西坐在自己坚实的大腿上。昂贵的丝绒裙摆像花瓣一样堆叠在她膝头,露出包裹着纯白色丝袜的、线条优美的小腿。
“这就是蒙特夫家的贵族礼仪?”哲故意用指腹在她敏感的腰侧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如愿听到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带着点娇嗔的意味,“不如请大小姐亲自示范教导一下?”
“无礼之徒!”露西揪住他胸前的衣领,像是在斥责,身体却主动前倾,将柔软微凉的嘴唇急切地贴了上来。
这个吻混杂着泪水的咸涩和她特有的甜香,带着多日思念的焦渴。
当哲想更进一步深入时,她却像受惊的小鹿般偏头躲开,微微般偏头躲开,微微喘息着,脸颊绯红地命令道:“…先…先把外套脱了。”话虽如此,她自己却有些笨拙地伸手去拉扯哲腰间的皮带扣。
金属搭扣弹开时发出的清脆“咔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两人动作同时一僵。
露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裤腰敞开的部位,只看了一眼,就像被烫到般迅速移开,把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宽阔的肩窝,声音闷他宽阔的肩窝,声音闷闷地传来:“绳匠先帮我…”那点强装的镇定荡然无存。
哲的手掌顺着她后背那道优美的曲线滑下,隔着厚重却柔软的丝绒衣料,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散发出的惊人热度。
“这件裙子,”他低下头,故意用犬齿轻轻磨蹭她白皙敏感的耳尖,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比你在卡吕冬常穿的皮衣难脱太多了。”
“当、当然。这种裙子的穿脱平常都需要佣人专门伺候…”露西试图维持大小姐的尊严辩驳,声音却被哲突然探入裙摆下方的手打断。
他温热的手掌毫无阻隔地直接贴上她大腿后方细腻的肌肤,那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她像触电般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他早有准备的手臂紧紧圈住细腰,牢牢按回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