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们的眼中不再有任何玩味和戏谑,只剩下被药物催发般的、纯粹的兽性。
眼见卫兵B那张被欲望扭曲的脸再次压了下来,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已经开始撕扯她身上本就破烂不堪的衣物,目标直指她那双腿之间最后的防线。
而卫兵A则狞笑着,将自己那根因乳汁催情而愈发狰狞的肉棒,再一次对准了她沾满污秽的嘴。
绝望,像深海的冰冷海水,彻底淹没了郑多琳。
然而,就在这无尽的绝望深渊之底,一丝疯狂的、玉石俱焚的火苗却被点燃了。
或许是【吞精婊子】这个技能带来的屈辱,让她对“口”这个部位的侵犯产生了最本能的憎恨;又或许,是死亡的恐惧和极致的羞辱,终于压垮了她求生的意志,催生出了同归于尽的勇气。
在卫兵A的性器顶端触碰到她嘴唇的瞬间,郑多琳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里,猛地爆射出一抹骇人的凶光。
她没有躲闪,反而迎了上去!
用尽了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她张开嘴,不是为了顺从地含住,而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完全变了调的惨嚎划破了小巷的寂静。
卫兵A的脸上,那淫邪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被极度的痛苦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要害被尖锐的牙齿死死嵌住,一股钻心的剧痛如同电流般直冲天灵盖!
温热的鲜血瞬间涌出,充满了郑多琳的口腔,那股浓重的铁锈味,比之前任何一种味道都更让她感到清醒。
“操你妈的臭婊子!松口!!”卫兵A疼得浑身抽搐,他发疯似的揪住郑多琳的头发,将她的头一下下地往肮脏的墙壁上猛撞。
“砰!砰!砰!”
郑多琳的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剧痛让她眼前发黑,但她却像一头发疯的野狗,死死地不肯松口。
她知道,一旦松口,她将迎来比死亡更恐怖的报复。
一旁的卫兵B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他停下了撕扯郑多琳衣服的动作,看着自己同伴捂着血流如注的下体痛苦哀嚎,脸上的表情从错愕迅速转为暴怒。
“妈的!你这个疯婆子!”他怒吼一声,一记粗暴的耳光狠狠扇在郑多琳的脸上,巨大的力道终于让她在剧痛和眩晕中下意识地松开了牙关。
卫兵A立刻捂着自己鲜血淋漓的下体,连退了好几步,靠在墙上痛苦地呻吟,他看着郑多琳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杀意。
“杀了你……老子一定要杀了你这个贱人!”
“杀了她?太便宜她了!”卫兵B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比卫兵A更加残忍的狞笑。
他一把揪住郑多琳的头发,将她狼狈不堪的脸提起来,对着自己痛苦的同伴说道,“就这么个小伤,死不了!但这个婊子敢咬卫兵,这是重罪!我们不能就这么便宜地让她死在巷子里。”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愈发阴冷和兴奋:“拖她去杰克逊广场!现在正是人多的时候!我们就在广场中央的绞刑架下面,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操到死!让艾德兰城所有人都看看,这就是违抗我们卫兵、不知廉耻的婊子该有的下场!”
这个提议,让痛苦中的卫兵A眼睛瞬间亮了。
他脸上的痛苦神色被一种更为扭曲的兴奋所取代。
“对……对!杰克逊广场!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着她是怎么被我们干死的!”
绝望再次升级。
杰克逊广场……当众强奸……
这几个词像最恶毒的诅咒,狠狠砸进郑多琳的大脑。她刚刚燃起的、微不足道的一丝反抗勇气,在这一刻被彻底碾成了粉末。
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像一个破烂的玩偶,被两个暴怒的恶魔粗暴地从地上拖拽起来。
她那满是污秽的身体在粗糙的石板路上摩擦,留下一道混杂着泥土、精液和她自己鲜血的、屈辱的痕迹,被拖向那座即将成为她公开地狱的广场。
从阴暗的小巷被拖拽到豁然开朗的广场,光线的剧烈变化刺得郑多琳睁不开眼。
当她的视力好不容易恢复时,地狱的景象便清晰地呈现在她面前。
这里是杰克逊广场。
中央竖立着一个高大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木制绞刑架,四周是喷泉、长椅和来来往往的行人。
现在是傍晚,广场上聚集了不少饭后散步的市民。
卫兵B粗暴地将她拖到广场中央,一脚将她踹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