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知道吗?在我们艾德兰城,妓女穿着暴露是为了招揽生意,这是被允许的。”
年长的卫兵接过了话头,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玩味的、猫捉老鼠般的残忍:“但是……如果一个女人穿成你这样,却声称自己”不是妓女“……”
他的脸上绽开一个狰狞的坏笑,俯下身,几乎贴着郑多琳的耳朵说道:
“……那就是”伤风败俗“罪,是重罪哦。我们两个作为Lv。8的城邦卫兵,完全有权力……对你这样的罪犯,”就地正法“!”
“就地正法”四个字,像四根冰锥,狠狠扎进郑多琳的心脏。她惊恐地抬起头,看到的,是两张因欲望而扭曲的、再无半点正义可言的脸。
她刚出虎口,又入了狼窝。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郑多琳的最后一丝理智。
她跪在地上,狼狈不堪,那身原本为了在镜头前引人遐想的情趣修女服此刻成了她耻辱的罪证。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放弃了所有尊严和理论,像个真正的、无助的罪人一样磕头求饶,额头撞在肮脏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
然而,她的哀求只换来了卫兵们更加残忍的戏谑。
卫兵A,那个年长一些的,一脚踩在了郑多琳的后背上。
沉重的军靴像是山一样压下来,将她死死地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求饶?罪人,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求饶?”
卫兵B则狞笑着,开始解自己腰间的皮带,金属扣环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这死寂的小巷里像是死亡的倒计时。
“我的兄弟说得对,现在,是”就地正法“的时间了。”
看着那逐渐敞开的裤子和底下蓄势待发的狰狞,郑多琳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
不行!
她刚刚才用那种屈辱的方式保住了自己的处女之身,绝不能在这里被彻底夺走!
求生的本能再次压倒了羞耻。
她趴在地上,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的笑容。
她想起了刚刚获得的技能——【吞精婊子】。
也许……也许这是她唯一的出路。
“长官……长官大人……”她的声音颤抖着,却刻意带上了黏腻的腔调,“别……别用那里……我……我的嘴巴……我的嘴巴很会伺候人的……比下面……比下面好一万倍……”
她一边说着,一边像条小狗一样,努力地扭动着被踩住的身体,朝卫兵B的方向爬去,眼神里充满了献祭般的卑微和祈求。
两个卫兵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表演。这就像一出有趣的马戏,一个刚刚还贞洁烈女般嘶吼的女人,转眼间就变成了摇尾乞怜的母狗。
卫兵B停下了动作,与卫兵A交换了一个玩味的眼神。
卫兵A抬起脚,一脚将郑多琳踢到卫兵B的胯下。
“既然你这么会伺候,那就先让我兄弟爽爽。”
郑多琳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熟练地(一种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仿佛与生俱来的熟练)张开小嘴,含住了卫兵A那比克里斯更加粗壮的性器。
新技能的被动效果让她的口腔变得异常柔软和灵活,舌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本能地取悦着口中的庞然大物。
卫兵A舒服地发出了一声喟叹,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但很快,他就想到了什么,一边享受着郑多琳卖力的服务,一边低下头,用一种恶劣的语气对她说:“喂,婊子,你的服务确实不错……但是,你就一张嘴,那我的兄弟怎么办呢?”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郑多琳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的火苗。
她僵住了。
与此同时,卫兵B发出一阵低沉的坏笑。
他走到郑多琳身后,一把掀起了她那短得可怜的修女裙摆,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和被撕烂的丝袜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我的?我的当然要享受最原汁原味的正餐了。”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灼热的硬物直接抵在了郑多琳的大腿根部。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寻找入口时的蛮横顶弄。
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