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靠纯粹的意志力硬抗已经不可能了。
她必须反击,用这具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去赢得这场不可能的战争。
她的眼神变得冰冷而决绝。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中成型:既然无法阻止快感的产生,那就将它们引导、集中,用敌人的武器,去攻击敌人!
她的第一个目标,是嘴里。
那个男人正粗暴地在她口腔和喉咙间进出,享受着征服的快感。
郑多琳不再被动承受,她放弃了抵抗,放松了喉咙的肌肉。
在男人下一次凶狠地深喉时,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主动向前迎去。
她用尽了自己从擦边直播中学来的一切”技巧“,用舌头、用喉壁,用一种近乎自虐的迎合,去疯狂地取悦那根在她口中肆虐的肉棒。
”呜……嗯!!“那个男人显然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身下的”猎物“突然变成了主动的妖精,那紧致、湿滑的喉咙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力度吮吸、包裹着他。他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体直冲天灵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本就处于高潮边缘,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刺激一引,再也无法把持。
”呃啊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咆哮,一股滚烫、腥膻的洪流猛地喷射进郑多琳的喉咙深处。那灼热的液体带着强烈的冲击力,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男人在极致的快感中抽搐了几下,便浑身瘫软地拔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倒在一旁。
一个……解决了。
郑多琳来不及品味这恶心的”胜利“,立刻将全部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身后。
后庭的开拓者,那个【后庭花开】的狂信徒,正用一种虔诚而凶猛的节奏撞击着她。撕裂的痛楚和陌生的快感交织,是她最难控制的一环。
她不能让他停下,更不能在他之前高潮。
她回忆着刚才的感觉,强迫自己将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后穴的肌肉上。
她学着刚才取悦口腔的方式,开始笨拙地、带着自毁倾向地去迎合身后的巨物。
每一次深顶,她都用尽全力去收缩、夹紧,将那股撕裂的痛楚转化为刺激对方的动力。
她将自己想象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个只为了榨干敌人而存在的刑具。
风男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
他看到郑多琳是如何屈辱地吞下第一个男人的精液,又看到她是如何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扭动着腰肢,去配合第二个男人的抽插。
在他眼中,她的抵抗,她的挣扎,她的一切努力,都扭曲成了最淫荡的姿态。
这是最残忍的NTR。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想要保护的女人,为了救他,而在别的男人身下展露出连他都未曾见过的、极致的媚态。
他的心,比被拳脚相加的身体还要痛上千倍万倍。
”啊……我的神……我来了……“
身后的男人终于也抵挡不住这种被圣地主动接纳、吞噬的狂喜。
在郑多琳又一次拼尽全力的收缩下,他发出满足的喟叹,一股灼热的精华,尽数灌满了她那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的后庭。
第二个男人也退了出去,满足地跪倒在地,仿佛完成了某种神圣的仪式。
战场……清空了。
广场上肆虐的狂风仿佛都停歇了一瞬。原本1v3的绝境,此刻只剩下最后、也是最艰难的对决。
郑多琳趴在地上,浑身被汗水、泪水、以及两个男人的精液浸透,狼狈不堪。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腥味,后穴里满是温热的液体,火辣辣地疼。
但她的眼神,却前所未有地明亮。
她活下来了。她把赌局,强行拖入了一对一的最终回合。
”你他妈的……“卫兵A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仿佛从淫液地狱里爬出来的女人,她那倔强的、带着一丝挑衅的眼神,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
他原以为这只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戏耍,却没想到老鼠居然反过来咬死了两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