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棠涂完赶紧站起来:“好了,明天记得给美莲姨道歉。”
“好,等等,还有膝盖,你不帮我涂吗?”
“哦。”
齐棠有些无措,还是乖乖地坐下,等霍见秋卷起裤脚。腿很好看,又长又直,很有美感,又不失力量感,就膝盖青紫一片。
齐棠垂眸帮他涂药,哪里都不敢乱看,眼前白花花的一片。
看少年贴得有些近,齐棠忍不住道:“你不把衣服穿回去吗?不冷吗?”
霍见秋看着齐棠都舍不得移开目光:“不冷啊。”
齐棠偷偷看了他一眼,嘴角压不住翘起,脸长得那么好,声音就很有特色,不是不好听,而是比温润的声音更直激心室。
霍见秋也跟着笑:“笑什么?”
齐棠哪里敢说他声音连忙摇头,低着头继续给他涂药。
两人脑袋都快磕到一起了,齐棠终于反应过来他自己就能涂得到,把药膏往他怀里一塞,落荒而逃。
一大早霍见秋就去找老娘认错:“我知道错了,犯不着为那种人赌上自己的性命,以后不会再如此。”
许美莲没这么容易放过他:“做事这么冲动,以后也不许去押镖了!”
“不去是不可能的,糖糖爹娘还没找回来。”
“有没有可能他们自己会回来?”
霍见秋低着头不说话。
许美莲摇着头不知道说什么,儿子大了不由娘。
霍柏劝道:“他心里有数的,已经不是小孩了,这都快十六岁了。”
“我希望你以后做事三思而后行!”
“放心吧娘,我不会再这么冲动,而且我也没有很冲动,我都没杀他。”
说完他反应过来自己嘴快,瞥了一眼,只见许美莲倒吸了一口冷气,张着嘴深深呼吸,好久才平复下去。
“算了,我不管你了,再管你,我感觉我要少活好几十年!”
她抱着一卷画,摸着上面三岁小娃在那里哭:“我以前那么乖的见秋,怎么就没有了?”
霍见秋低着头走出房间。
齐棠在院子走来走去,都紧张死了,看到他出来,赶紧迎上去。
霍见秋拉过他,走快了两步,小声说:“没事了!”
齐棠才不信,回头又看了两眼,被霍见秋拉着出去了。
今天最好夹着尾巴当孙子。
往田野去的路上,霍见秋道:“我买了不少花种子,等到开春,你可以种。”
“嗯。”齐棠点头,好生期待。
田野里堆了火,里面丢些番薯土豆板栗,一群少年围在一起,里三层外三层,七嘴八舌地说着报复陈庆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