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边晒着太阳一边泡水,还是很舒服的。
霍见秋一直跟在他身边,不是前面就是后面,转头就能看到,满满的安全感。
他在人群中有看到大清,但也当做没看到,只跟霍见秋打水仗玩。
陆续又来了些人,其中有一个穿长袍,看着陌生,应该不是本村人,看到这么多哥儿姑娘,好生兴奋,说话声音挺大:“告诉你们一个消息,有个书生抄袭,被逐出书院,取消院试资格!”
其他人奇怪道:“谁?”
那人道:“秦护!”
他们这些没读书的人都不知道秦护是谁,那书生正要得瑟说两句。
“谁?”
这声音陡然拔高,大家看去,只见齐棠一脸震惊。
齐棠回过神来,小声喃喃道:“他不可能抄袭的。”
有人大声道:“怎么就不可能了,谁都有可能抄袭,怎么他就不可能!”
齐棠都没看是谁,起身直接走了。
那个外村书生看到齐棠还有些好奇:“这小哥儿是谁?”
旁边有人说:“糖糖。”
“糖糖?是县城来的吗?”
等确认之后,书生眼睛都瞪大了:“秦护的小竹马竟然在这里!”
霍见秋追着齐棠也赶紧离开了,迟疑着问:“你要去看看他吗?”
原本齐棠还忍着,他一问眼泪就控制不住吧嗒吧嗒直掉。
抽噎着说:“算了。”
不得不说,霍见秋心中一喜,结果还有下半句。
齐棠道:“他爹娘不乐意我去看他的。”
霍见秋正色道:“你可以去看他,是你想不想去的问题,跟他爹娘没有关系!”
齐棠抽了抽鼻子,跟霍见秋对视片刻,愣愣的说:“好。”
说走就走,两人回去收拾行李,第二天一早就骑马直奔县城。
齐棠一路戴着幂篱没有掀下,到了县城也没有掀,甚至不敢直奔秦家。
一路战战兢兢的,好像一只突然被丢进闹市里的小白兔。
搞得霍见秋心里难受死了,都不知道他在这县城过的都是什么鬼日子。
一边被老宅亲戚欺负,一边被竹马家人不喜,霍见秋努力控制自己,才没把他拉回去。
确定没有遇到不想遇到的人,齐棠敲开了以前邻居的门。
邻居看到他还一脸奇怪,直到他掀起幂篱,脸上顿时全是笑容:“糖糖回来了!”
齐棠小声道:“周婶。”
周婶拉着他的手:“眼睛怎么哭红了?怎么回事,好久没听到你们消息了,哎呀,快进来!”
齐棠摇摇头:“我没事,我想请问,秦家最近有出什么事吗?”
周婶一脸懵:“没有啊,出什么事啊?”
齐棠霍见秋面面相觑,竟然没事。
“多谢周婶。”
齐棠把准备的糕点送过去,周婶又是一番推辞:“哎呀,你这孩子送什么礼?等等我给你拿一些果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