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又气又恼,却也不肯走,徒劳地骂。
“狗东西,你是真不听人话,不干人事啊!”
“连师尊的灵魂体都不放过!”
“师尊对你那么好,你就这么对他!”
“哎哎!你把师尊欺负的眼睛都红了,看起来…看起来怎么这么美…”
“呸!我真是畜生!”谢渊再次给了自己一巴掌,用两只手捂住脸,漂浮的幽蓝色鬼眼却依旧紧盯着床上的温时卿,舍不得移开视线。
喉结滚动,掌心的皮肤热的厉害。
谢渊再开口,声音都是哑的:“师尊情动的样子可真好看啊…我也是有让师尊享受到的吧…”
“他真的好可爱,从小到大就没学过几句骂人的话,这时候一口一句混蛋,混账,狗东西,都用在我身上了,这么算起来,我也是师尊的第一次了…”
谢渊一边唾弃自己的变态,一边又忍不住一直看下去。
然后,他就发现温时卿好像在忍笑。
就是那种,演戏演到一半笑场了的感觉。
谢渊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就凑上去,看到被他抱在怀里的男人,下巴抵着他的肩膀,眉目染着欲色,慵懒地笑。
很小声地吐槽。
“果然是第一次,只知道用蛮劲儿,腰都给我撞断了也不知道停。”
言语里没有责备,只有宠溺与无奈。
谢渊心跳速度再次飙升,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原来师尊真的…在享受啊…
再经历一遍前尘,师尊没有再被他激怒,也没有觉得屈辱,反而在尝试理解他,并享受其中…
偷亲也是,现在也是。
这和调情有什么区别?
有了这个认知,谢渊捧着脸,痴痴地笑出了声。
他凑近温时卿,几乎要贴上男人半张的唇,轻声问。
“那师尊是喜欢我用力一点,还是温柔一点?”
“等回去,我随你的指示,伺候你好不好?”
装啊
说实话,在幻境里被谢渊囚禁,温时卿已经全然冷静下来,也得以注意到了很多细节。
发现谢渊发完三天三夜的疯,第二天来找他,被他甩开手后,就已经露出了被魔毒侵占的手腕,苍白的脸色也应该是为了帮助他灵体融合。
可就因为这小混蛋不会说人话,自己也处在气头上,就导致误会一层一层叠加。
看着谢渊手握他的灵气剑,往胸口刺的时候,温时卿不禁想,当时谢渊是处于一种什么心态。
知道就要死去了,所以孤注一掷吗?
疯狂地…让人心疼。
他这边心疼着,那边谢渊还在气急败坏地骂自己。
“这时候的你可是真变态啊,拿手抓剑,抽巴掌还在笑,抱着枕头狂吸,都把师尊吓成那样了,还让人想你?你要点脸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