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还要端起谢渊推过来的茶,轻抿后,回复谢渊:“更好喝。”
谢渊立刻笑靥如花。
老板:“……”
这俩人真的是师徒吗?
为什么他会有种主人训狗的感觉?
别乱说话
听到两人要做喜服,老板的眼睛顿时瞪得像铜铃。
视线再次扫过温时卿做工考究的月白锦袍,和谢渊的一身淡青亲传弟子服。
两人以师徒相称,一位温润如玉,一位乖戾嚣张。
这不就是沈道君以原型书写的温道君和他的徒弟谢渊吗?!
他撞上真人了?!
他们要定喜服??
所以,书里都是真的?
这对师徒真的突破万难走到一起,还要成亲了?!
对上老板忽然亮的像两个大灯泡的眼睛,温时卿略有些不自在:“怎么了?难道老板你这里做不了我二人的喜服?”
“做得了!当然做得了!”老板情绪激动道:“能接两位仙长这一单,是我们的荣幸!”
说完,他就热情地带着温时卿和谢渊去参观他们的绣房,一边给他们介绍,一边让旁边的伙计记录二人的需求。
最后让裁缝来给两人量尺寸。
谢渊直接接过尺子,“我来。”
裁缝被他眼底的占有欲冲的一顿,把尺子丢给他,就麻利地站在一边指挥,再不敢多靠近温时卿一步。
谢渊用尺子圈住温时卿的腰,与他面对面,小声说:“师尊,其实你的尺寸不用量,我也知道。”
温时卿听他这话,就想起这小混蛋用两只手抓着他腰时的猖狂样子。
呼吸顿了下,“别乱说话。”
“什么叫乱说话?这叫调情。”谢渊展开量尺,在温时卿肩膀铺开,挨着男人的耳朵笑:“我的尺寸,你应该也是知道的,尤其是谢小渊的尺寸,你最清楚。”
“……”温时卿真受够他了。
等谢渊量完尺寸,就赶紧把人推开,一张脸也红了个彻底。
还要顾及周围人,不能表现出来,只瞪了谢渊一眼,大步朝外走去。
谢渊被他这一眼看的骨头都软了,满脸的春意荡漾。
又在温时卿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时,恢复成了一脸冷漠。
把量尺丢给裁缝,“好好做,报酬少不了你的。”
裁缝对上他暗含威胁的神色,嘶了一声。
他就没见过变脸这么快的人!
*
谢渊从成衣店出来的时候,温时卿正在门口的一个糖人摊前驻足。
和一群孩子一起,兴致勃勃地看着摊主用勺子舀着糖稀在油纸上画出各种各样的形状。
有人物、动物也有花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