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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时卿按照往常那样,把谢渊放到床上,便要起身,却没等直起身,衣襟就被扯住。
天旋地转间,他已经被人压在了床上。
谢渊的吻落下来。
带着仿佛要确认什么的急切。
温时卿半张着唇,更方便了他的侵入,湿热的掠夺,让温时卿背脊发麻,努力回应,依旧乱了呼吸。
修长的手指插进谢渊发间,却舍不得推拒,只是轻抚,纵容。
等谢渊放开的时候,温时卿的唇已经肿了,眼尾染了点湿红,含笑询问。
“还要吗?”
他就这样全然不挣扎地躺在青年身下,不染纤尘的衣袍摊开,像铺了一层干净的雪。
眼底是纯粹的温柔和包容。
谢渊被撩拨的呼吸凝滞,心头悸动,双眼却泛起酸涩。
这样好的人,真的能被他得到吗?
他…觉得不真实。
“要…”谢渊去扯温时卿的腰带,吻上温时卿的唇,下巴,脖子,痴迷地、贪婪地触碰着身下的男人。
“不够…”汗水打湿了鬓发,谢渊撑起温时卿的腰,咬牙低喃道:“怎么都…要不够…”
温时卿按住他的手,微微皱眉:“你的身体还没好,别闹得太过。”
这段时间,两人最多只是亲吻,谢渊还总是说受伤了,要他抱着才能走,所以温时卿下意识就觉得谢渊的伤真的好的特别慢。
可现在谢渊却扯过他的手,拉高压在头顶,过分细致地舔吻他敏感的耳垂,低声问道:“师尊,我能把你这话的意思理解成,若我的身体已经好了,就可以尽情地胡闹了吗?”
“?”温时卿耳朵很痒,脊背也麻,不太能清楚地分析出这句话的歪理,就顺从地点了点头。
谢渊立刻说:“那我已经好了。”
“???你不是走都走不了?”
温时卿懵了一下,人已经被抱进了谢渊怀里。
“那自然是装出来骗你的。”
谢渊握住温时卿的腰,对他笑:“师尊若是不信,一试便知。”
“我这就让你感受一下,你的下流弟子有多能干——”
主人训狗
温时卿根本不知道谢渊背着他吃了多少补身体的药。
表面上装的弱不拉几,无时无刻求抱抱。
实际上为了快一点养好身体,他在温时卿睡着的时候,几乎都是在吸收药力,外加锻炼身体。
可以想象一下,温时卿睡觉的时候,他在床底下做俯卧撑。
几百上千的做,还越做越有劲儿,也是十分惊悚了。
之前在床底,现在在床上。
温时卿成了那个承受俯卧撑的人。
不是想哭,是生理性流泪。
谢渊怕他脱水,拿过鬼身手里的茶壶,灌进自己嘴里,喂给他,声调低哑,“师尊当初夜夜在我床边喝茶时,可有想过如今日日被我查?”
“???咳咳…”温时卿因为这句话,差点被茶水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