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立刻揭穿:“他肯定想要啊,之前秦叶给他的那些,他还没还呢,一看就是喜欢死了。”
“……你嘴怎么那么碎呢!”
温时卿斥他,林修和沈思秋就在那儿笑,笑的温时卿脸都热了。
酒过三巡,沈思秋摩挲着酒杯,对温时卿说:“这次要是真打起来,你那法天象地能不用就不用,对上魔尊,我们几个也不是吃白饭的,你没必要总是自己扛。”
法天象地很少有人能学会,当年魔战时,这世上只有三人会这一招,萧天祈、秦舒雨和万佛宗的宗主。
温时卿是魔战后才学会的。
却也因此殒命。
沈思秋担心他再重蹈覆辙。
温时卿对上女人担忧的目光,轻叹口气,应了声“好”。
“行了,别整的那么腻歪。”林修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你俩这模样要是叫谢渊那小子看到,估计得闹翻了天。”
他给三人满杯,“总之,只要你们还剩一口气,我定会拼尽浑身解数把你们救回来。”
温时卿和沈思秋相视一笑,接过了酒,与林修干杯,一饮而尽。
符峰上,谢渊将画错的禁术揉成团,丢到地上,表情烦躁地再次提笔继续画,嘴里嘟囔着,“怎么总是差一点儿。”
裴钰面前的桌子上则放着一盘新鲜的血,数十个瓶瓶罐罐,还有一大堆符纸,把血和罐子里的液体,组合调配,再滴到符纸上,看变化。
不时发出诡异的嘿嘿笑声。
而裴禁负责将他们做失败的东西回收,分析,结合理解,拧着眉写写画画,给出建议。
萧恒在旁边看的,大气都不敢出。
他不懂这些,怕给三人添乱。
但他实在太过显眼,高高大大,双眼清澈,自带光芒一样,跟室内阴湿疯批的气氛相当不符。
谢渊想不注意到他都难。
他抬眼问萧恒:“你来做什么?”
“我有事想请教裴师叔。”
“找我?”裴钰才发现他,歪了下脑袋:“什么事?”
“我想学禁术法天象地,希望裴师叔能给我一些指点。”
萧恒这话一出口,室内气氛安静了一瞬。
裴钰眯起眼睛:“你为什么不去问小卿卿?”
“师尊不让我学。”
萧天祈和秦舒雨就因为法天象地而死,温时卿不会允许他学。
“那我也不让你学。”裴钰拒绝的非常干脆,“再说我只懂原理,自己到现在也没学会,你找我也是白搭。”
他摆手:“裴小禁,送他出去。”
“裴师叔!”萧恒急的不行,裴钰也没有松口,只叫裴禁把人赶了出去。
室内回归安静,谢渊低头继续画禁术,却听那边裴钰忽然对他问道:“谢小渊,法天象地你是不是已经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