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两只胳膊挂在温时卿身上,从背后趴在男人肩窝,腻腻歪歪地像个人形挂件。
抬着眼皮,对高河说:“但你不一样,你要是心里过不去那个坎,不必勉强自己帮我。”
高河微怔,心想,温道君复活后,谢渊真的改变了不少。
他敛眸,回谢渊:“魔族暴虐成性,灭魔不止是仙修的责任,鬼宗众修士,断不该龟缩宗门,独善其身。”
“行,那参战筹备,就交给你了。”谢渊脸上浮现出奸计得逞的笑容,“有什么问题你自己做决定便可,不必问我。”
“我相信你一定能办好。”
“……”高河刚酝酿好的慷慨情绪在触及到谢渊那一脸,“真好,终于把包袱甩给了他,这样就没人能打扰我和师尊了”的表情后,彻底消散。
无语地朝二人行了个礼,说了声“是”,高河就叹息着离开了庭院。
他不敢问了
“你就是欺负那小子是个好说话的。”玄清甩着尾巴尖,看不惯谢渊的做派:“明明你才是宗主,却把什么事都甩给他,简直要忙死他。”
“甩给他我才能陪师尊啊。”谢渊柔弱地软在温时卿身上,“再说我还受了伤,哪里还能管得了那么多事?”
“温时卿不在的时候,你快死了都不吭声,现在破点皮哼哼的跟要了命似的!”
玄清嗤之以鼻。
“因为现在我有人疼了啊。”谢渊期期艾艾地蹭温时卿凉凉的皮肤,“师尊,疼疼我~~”
玄清没眼看,呲溜爬走了。
温时卿倒是觉出谢渊不对劲儿,转了身,去摸青年的脸:“怎么还是这么热?”
“因为脑子里还是吵个不停,魔毒解不了,就一直在发热。”谢渊眼尾湿润潮红。
偷亲男人伸过来的手指解馋。
温时卿倒是惊了一下:“所以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不是在骗我?”
“……”谢渊露出受伤的表情:“原来我在师尊心里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我是被你骗太多次了,才以为你刚才只是在开玩笑。”
温时卿有些底气不足。
谢渊立刻见缝插针:“那既然师尊误会了我,是不是要补偿我一下?”
“……嗯。”温时卿点头。
又在谢渊亲过来的时候,捂住了人的脸。
“去屋里。”
“好。”谢渊模样乖巧极了。
大狗狗一样由着温时卿牵起他的手走进主屋,却在房门关闭的一瞬间,把手垫在男人脑后,将人压在门上肆意亲吻。
两人的衣服从门口一路掉到床边。
谢渊浑身都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