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会吓走师尊。
可能会让男人收回赐予他的爱。
“胸口疼?!”温时卿懵了一下,旋即脸上的平静不复存在,甚至忘了萧恒还在后面,直接动手扒起了谢渊的衣服,右手在谢渊胸膛的伤疤上摸来摸去。
“是不是旧伤复发了?怎么会突然疼起来?”
“不行,要不我们还是再去趟林修那里看看,等你好了,再来禁地……”
说着,就要拉谢渊走,却反被人按进怀里,耳边响起青年的叹息:“师尊,你怎么总是……这么让我没有办法?”
对旁人的温柔是真的。
对萧恒的爱是真的。
对他的疼惜…也是真的。
是他太贪了,贪婪地想要独占,卑劣到容不下任何人。
可他改不了…怎么都改不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渊松开温时卿,看着对方懵懂担忧的脸,笑了:“我的意思是师尊你又被我骗了,我的心口并不疼,说那话只是逗你玩儿的。”
“……”温时卿拳头硬了。
但没等他下手,萧恒已经走了过来,
“师尊,师弟你们在做什么?”
刚说完,他看到了衣衫散乱的谢渊,和温时卿按在谢渊裸露胸膛上的手。
表情从震惊到复杂再到释然,最后猛的背过身,扭头就走。
“不好意思师尊,是我打扰你们了。”
“你们继续,我去前面等着。”
不要走丢了
温时卿察觉到萧恒误会了什么,想到他这个徒弟性向笔直,不是林修秦叶那种看过沈思秋书的人,自己和谢渊这种状态,对于萧恒无疑来说是一种冲击,赶紧拿开摸着谢渊的手,“恒儿,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你师弟不舒服,我帮他看看。”
但萧恒头都不回,声音有种坚定的信念感:“师尊不必解释,我都懂。”
“?”你懂什么了?你也看沈思秋的书了?
温时卿满脑子问号,又不敢多问。
他怕萧恒知道的太多,也被带偏就麻烦了。
温时卿只能转回头打算继续跟谢渊算账,却见谢渊的脸色比刚才还要差,语气是压抑过后的暗哑:“为什么要解释?”
“难道师尊不想让他知道你我现在的关系吗?”
温时卿经历雷劫的那天,谢渊提前向萧恒炫耀了他和师尊的关系,还心机地将师尊塑造成了先对他心动的人。
那时候的他觉得温时卿总有一天会把两人相恋的消息告诉所有人。
但现在,他不确定了。
“……你别这么敏感。”温时卿刚才是真的被谢渊吓了一跳,这时候语气算不上好,“我只是不想以这种方式忽然在他面前揭开你我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