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安慰他。
怎么办?
之前谢渊说过想哄他,亲一亲他就行。
想法刚诞生,再回神,温时卿已经亲了上去,并探出了舌尖。
“师…”谢渊双眼发直,旋即再也克制不住,扳过温时卿的后颈,将人整个揉进怀里,强势地入侵,偏长的舌尖几乎要深到喉咙。
“亲,亲一亲,就行了…”温时卿被亲的眼睛湿润,鼻子呼吸到的空气有限,舌头累,嘴巴也累,想停下:“我,我只是想哄哄你…”
“想哄就都要哄…”谢渊并不放过他,将人箍在腰上,水底池水涌动。
“谢小渊也哭了,师尊不哄哄他吗?”
“……”什么虎狼之词!温时卿好不容易喘口气,就听到这种话,险些厥过去,但修士的身体太强,根本厥不过去。
谢渊一手固定他的后颈,紧密地亲他,另一手…顺着温时卿的背脊线滑到了水下。
温时卿惊呼:“谢渊!”
“叫阿渊,我就上来。”
“阿渊……”
谢渊的手听话地回到了水面。
温时卿刚松口气,却见本来站在池边的鬼身消散而去,同时,身后忽然出现两只冰凉的大手扶住了他的腰。
“谢渊你……”
话没说完,他悬空了。
紧接着呼吸一滞。
想躲,面前的人已经捧住他的脸,再次亲上来。
强硬地堵住了他所有的推拒。
“真好,又被骗了。”
谢渊搂紧温时卿,脸颊潮红,爽的颤声央求他:“师尊,事已至此,就哄哄他好不好?”
“…………”
“我受伤了,眼睛也看不见,自己动不了。”
温时卿被,撑的背脊发麻,红着眼骂他:“…无耻。”
“谢谢师尊夸奖。”
“……”
后来,谢小渊哭了一夜,温时卿也哭了一夜。
一个怎么哄都不听,一个怎么求都不停。
谢渊还以眼盲为由,抱着他走的时候东倒西歪,撞的时候不分轻重。
会道歉,但不改。
温时卿失神地望着床顶的帷幔,模糊地想。
这混蛋看不到,到底是怎么对准的?!
*
温时卿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睁眼后他做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去摸腰腹。
入手平滑,没有鼓起来。
他才终于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