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主说过,阴阳冕这种逆转时间,颠倒阴阳的神器,一旦启用,不管是受用者还是使用者都需要遭受天罚,轻则修为尽废,重则灰飞烟灭,他要是用了阴阳冕,便是铸成了大错!害人害己!”
温时卿僵在了原地。
被萧恒的话冲击的脑子一片混乱。
小说里,谢渊虽然偷了阴阳冕,却因为忌惮反噬,从未用过,只当个摆件放在鬼宗,以此挑衅仙门。
但现在的谢渊,极有可能使用了阴阳冕。
至于为了什么……
温时卿下意识抬手,按在胸膛处,能感受到那蓬勃跳动的心脏正在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胸腔。
隐匿术解除。
他暴露在众人视线下。
珞珈吓得手里的瓜子都掉在了地上。
“温道君?!您,您什么时候来的?难道已经跟我们宗主干完架了?”
他语速快,“干完架”听起来就像“干完了”一样。
“咳咳…”白辞被瓜子仁呛到,恨不得把珞珈的嘴巴毒哑。
“师尊?!”萧恒也看到了温时卿,怔了一会儿便高呼出声,满脸的难以置信。
“嗯。”温时卿恍然回神,放下按在胸口的手,走进牢门,拿起钥匙,插入锁拷的锁孔,说道:“你师弟让我放你出来。”
他解释时不自觉地就把谢渊往好处说,明明这人在不久之前还那么对待过他。
“师尊……”萧恒被放下来,眼睛已经红了,他一把抱住温时卿,高大的身躯紧紧拥着面前的男人,“真的是你吗,师尊,你回来了……”
他在外面再威风,在温时卿面前也依旧像个孩子,哽咽着哭诉:“当年对不起,都是为了救我你才受了那么重的伤,你不在的这些年,我和师弟过得都很不好,他就像变了一个人,我管不了他,我像个废物一样,什么都做不好……”
萧恒哭成这般模样。
温时卿也觉得心疼。
可奇怪的是,和萧恒拥抱的感觉,和被谢渊抱在怀里的感觉很不一样。
被谢渊抱着,他总是紧张的,羞耻的,想挣脱,可又挣不开,最后只剩无奈的纵容。
谢渊的眼泪落在肩上,是滚烫的,牵引着他的情绪,让他困惑,让他犹豫,让他……动摇。
——师尊,我爱你。
温时卿猛地伸手推开萧恒。
“师尊?”萧恒睁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看向温时卿。
温时卿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也愣了一下。
但谢渊那一声声诉说着爱语的哭腔,仿佛犹在耳畔回响,让他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脑子又开始混乱。
他尽量稳住声音,说:“当年不是你的错,你也不用再管你师弟了,他有他自己的打算,他,会处理好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