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今日谢肖的表现,温时卿拧眉,走出登明楼,却在门外看到了谢渊。
少年立在登明楼亮起的灯笼下,朝他笑:“师尊,你可是出来寻我的?”
“……”温时卿抿唇,转了身:“回来了就赶紧上楼,莫要再私下乱跑。”
“那就是来寻我的。”谢渊凑上去,“才这么短的时间不见,师尊就想我了,我好高兴。”
“休要自作多情。”温时卿兀自向上走。
手腕忽然被抓住,冰凉的触感让温时卿心头轻跳。
而在他想要甩开谢渊之时,后者已经率先松开了手。
“有事?”
“师尊。”谢渊望进温时卿的双眼,轻声说:“如果我做错了事,你可以责骂我,甚至杀了我,但我只求你,别不管我。”
温时卿一愣。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这种话,最终只得留给谢渊一句“整日胡言乱语”,便上了楼。
谢渊的腰挺有劲
为了提防那鬼物,温时卿特意去找了登明楼的楼主王定,让其加固了针对鬼物的封印。
一夜相安无事,大比继续,看台上却少了谢肖。
合欢宫是逍遥宫的分支,逍遥宫宫主吕伟派人去寻找谢肖,结果只在林海中找到了妖兽啃食留下的残破布料,他没把消息传开,只说谢肖有事要办离开了中州城,暂时安定下了合欢宫弟子的心。
吕伟自己则是走到了三宗这边,对温时卿等人说了这件事。
“谢肖向来不是什么胆大之人,既知道妖兽危险,便不会深入林海,再说妖兽虽然力量强大,智慧却不足,他要一心逃跑,又怎么可能会死?所以我认为此事多有蹊跷,定是有人害了谢肖,再嫁祸给妖兽。”
“谢肖不是良善之辈,仇人颇多。”沈思秋头都不抬,就下了定论:“定是他的仇人来寻仇,要了他的命,这并不奇怪。”
“善因结善果,恶因得恶果。”静远大师半合着眼:“若真如沈施主所言,谢施主便算是咎由自取。”
吕伟咬牙。
谢肖一死,合欢宫必乱,他们逍遥宫的实力就会被削弱,这帮三宗的人当真站着说话不腰疼。
“那如果不是谢肖的仇人所为,而是鬼修所为呢?”吕伟说道:“往年仙门大比,就有前来捣乱的鬼修,他们善用驭鬼术,难免不会对高阶修士的神魂下手,若杀谢肖的是他们,我们不得不重视。”
他这话说完,静远大师半合着的眼立时睁大了:“若是鬼修所为,定要揪出凶手,当场诛杀!”
静远大师的修为已达到下神境巅峰,气势骤然爆发,沈思秋都是浑身一僵。
赶忙扑在竹简上,瞪了大师一眼:“静远,你收敛点,差点把我竹简吹飞。”
“那我这就放开手去查,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吕伟走了。
温时卿脸色不算好。
他在担心这件事会牵扯到谢渊。
但又觉得以谢渊如今的修为,不太可能杀得了谢肖,藏在谢渊体内的玄清虽然实力强,却并不服谢渊管束,谢渊平时表露的修为也只是结丹境,和沈欢切磋那日甚至求助于他。
小说里,谢渊中期才灭了合欢宫,所以应该不是他。